“行了,用不着你来说软话。”
“这婚我会结。”
孟琼坐起身子,发丝顺着锁骨滑落,唇珠泛出冷意:“还有,孟玫,我提醒你,不要再自作聪明去医院看梁遇,后果你我都承担不起。”
提到梁遇,隔着手机也让孟玫僵了僵,她神色黯淡,“我不会介意他……”
“不要以为他高中给你补了两年课,就真当自己有几分资格了。他现在和未来怎么样,都和你没有半分关系。”说完这番话,孟琼就后悔了。
她身体一窒,微微颤抖一下,又被她克制的很好,转而为冰冷地嗤笑一声,“离他远远的,不要再去打扰他。”
雪夜里九点半,摇摆的舞裙,在灯下晃眼的裸/露的肌肤,对精力旺盛的年轻人而言,热闹的夜场生活才开始。周淮安坐在包厢里,连连灌下去几杯,瞧见角落里失魂落魄那人发愁。
霓虹灯摇晃得周淮安不仅眼晕,头也疼。
这是又和孟琼闹掰了。
第六天了。
不吃不睡。
白天酗酒,没人理会就自己一通灌,甜的烈的,来者不拒,天一黑又精神了,绕着京城和人整夜飙车,几次漂着过弯差点就会撞上,周淮安瞬间都心跳博弈差点窒息,他自己倒跟没事人似的又接着开下一场。
这什么不人不鬼的日子,凭什么他个养尊处优的少爷也得一起受。
话虽这么说,可看见纪听白颓废低靡的模样周淮安又忍不住心疼,那双眼睛熬得通红,布满血丝,漆黑的碎发也没打理,随意垂落下来就快要遮住眼睑,把眼底的情绪隐藏地干干净净。
他就说,那女人跟瘾似的碰不得,没有好下场。周淮安懊恼地往后倒,嘭一声倚在沙发上,烟一点,猩红火星倒映在瞳仁里,他抽一口又唉声叹气。
灯光低迷,包厢里年轻男女扭动腰肢,伴随酒精勾出的迷离醉意,荷尔蒙气息弥漫开来,刺激在场人的大脑神经。
周淮安一支烟燃到尽头。
烟雾缭绕,周淮安捻了捻指腹,短粗烟蒂被掐灭在茶几上,几秒钟后,他勾了勾手,一个波浪发女郎扭腰袭上来,就着男人的胳膊勾蹭,媚眼如丝。
周淮安搂住女人的腰,接受她的挑逗,低头亲了她一口,才贴着女人耳边说:“攒着点劲儿,今儿是有任务,你要给爷勾上他,我车今晚你叫人开走。”
呼出的气息洒在脸上滚烫,波浪卷儿犹犹豫豫,半挂在周淮安胸前,勾勾搭搭,“爷,人家爱的可是你。你这样把人家往外推可是会难过的。”
欲擒故纵的把戏被她玩得炉火纯青。
“我兄弟刚失恋,这会儿正买醉呢。”热烈的吻印上她雪白的脖颈,周淮安又说,“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听出了言外之意,波浪卷儿心里突了下。她可听说了,那男人长着一副好看的皮囊,却不是善茬,生人勿近,这几天出了好几场事,都在场子里传开了。
能抱上周家小少爷这条大腿她已被众人艳羡,只是人心永远贪婪,又怕失去手里的机会,她心动地舔舔唇。
第37章 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