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等杰那边有消息,就能够确认是否正确了。

太宰治说完后,仔细观察了一下禅院鹤衣的表情,思索着问:“禅院桑追查的诅咒,和那些人的死亡有关系吗?”

“大概吧,还不清楚。毕竟从你的话来猜测,那些人都是疯子。”

参与过战争、寻求死亡、毫不犹豫地放弃生命,并且将一个非正面情感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人身上,这个寄托说是诅咒完全没问题。

这样一来,是最容易诞生诅咒的群体了。

“那,禅院桑考虑合作吗?”

“嗯?不用。”禅院鹤衣扭头看他,“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的同伴已经去找了,没有意外的话,那个纪德应该就在那里。”

太宰治愣了一下,就听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织田作之助说:“iic的人带了一张邀请函,禅院小姐的同伴们已经赶过去了。”

“这样啊。”太宰治轻声呢喃了一句,然后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后,织田作之助看向旁边一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在玩手机的黑发女性:“禅院小姐救了老板和孩子们,我实在是感激不尽。如果禅院小姐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除了杀人外,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嗯?”禅院鹤衣下意识应了一声后,头也没抬地说,“不用一直道谢啦,反正他们也对我开枪了,老板只是顺手的。”

“对您来说是顺手而为的事情。”织田作之助转头看向手边的水杯,“但是——我最开始其实是一名杀手。后来想成为一名小说家,因为觉得如果继续杀人的话,没有这个资格了,所以才决定不再杀人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