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时候,新的问题出现了。

“我这张脸不就是最好的资格吗?”五条悟第一个对考证的事情提出反对,“而且还要伪造考试资格?!我不考!”

禅院鹤衣也觉得没什么必要,御三家里的教习长老哪一个有资格证了?还不都是好好的学过来了?

“但是,教习文化知识,和咒术还是不一样的吧?”夏油杰也有些犹豫,他觉得要做一门事情之前,掌握基础知识是十分必要的,虽然平时都有指点后辈们的体术,但是高专的老师还要负责一部分文化课的,这个就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了。

“哦。”五条悟随意地应一声说,“文化课这种事情交给其他人不就行了?夜蛾老师之前也没有什么都教吧。”

夏油杰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两名问题儿童一拍即合,谁都不考教师资格证。

四月,禅院鹤衣他们正式毕业,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也搬离了学生宿舍,无言的默契让他们俩在选择新宿舍时,都选了远离禅院鹤衣和五条悟的位置。

家入硝子:别问,问就是不想听到装修声。

夏油杰:不离远一点,总觉得这两个心大的家伙在半夜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执起来时,会来敲门,然后强行秀一波恩爱。

每一个年级只有一名班主任,五条悟和夏油杰在新生入学前进行了抽签,然后五条悟抽到了那根代表班主任的长签。

他们的事情搞定后,禅院鹤衣趁着刚毕业没什么事,回了一趟京都。

毕竟她和五条悟都是家主,不能两个都在东京那边当甩手掌柜,特别是在还要用御三家来做些什么事情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