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摇了摇头:“山神都只能压一压,我们普通人有什么办法。最多只能靠等。”

阿元:“等?”

“这水是弃婴的怨气污染的。五六十年前,弃婴的那批人差不多都死了。今天早上村北的老太婆也死了。”

四人怔了怔,难道就是昨晚留宿他们的老婆婆?

“现在还剩下最后一个。”村长看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我就是在等,等当年的那批人死光。不知道到时候,瘟水是不是就干净了。”

四人皱了皱眉。

村长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你们不是来问朋友的事吗。你们那两个朋友,昨天晚上疯了一样冲到村子里咬人,被村民抓了起来。我没办法,也只能给他们安上筷子了。”

他眯起眼睛,看着姜歇四人:“你们是外地人,现在还没疯,我也就不强求你们。但是你们自己想想吧,想插筷子的时候来找我。”

说着,村长站了起来,找了个房间给四人住下。

阿谈:“所以解决方法是揪出剩下的那个老人,把她祭给弃婴?”

阿元皱皱眉:“就目前来看,是这么回事,和昨晚的信息也对上了。”

姜歇侧侧头:“要不,我们明天先去看看那个老人?”

其他三人点点头。

“太好了,明天应该不用上课了吧!”姜歇一下子躺到床上。

阿元、阿谈、小金见状,默默地睡到了地上。

……

次日,四个人在村长家里吃着早饭。

“村长,您能带我们去看看那个老人吗?”阿元问。

“哪个?”村长顿了顿,抬起头来,“你们想干什么?”

“就是想去看看ta还有多久能活。”姜歇笑嘻嘻地说,“我们也很怕啊,怕自己也变成疯子。”

“这……”

姜歇拿出了四人仅剩的二十几块钱递给村长:“村长,这是饭钱。”

村长拿过钱:“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们想去就带你们去吧。但是你们要小心村子里的人。他们要是喊打喊杀,我可拦不住。”

“谢谢村长!”

……

中午,村长顶着烈日左拐右拐,将几人带进一个偏僻的小巷子。

“这会儿外面人少。”村长说。

他走到一个土房子前,喊了喊:“刘太婆,开门。”

过了一会,刘太婆打开了门。她眯着眼睛,看了看村长:“三毛,你来干嘛?”

她又看了看姜歇几人:“这几个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这几个你确实没见过。”村长走了进去,“新来村子里教书的,待不了多久”。

“哦。”满脸皱纹的刘太婆慢慢地点了点头,眼睛却像进了沙子一样不断地眨着。

村长转过身来:“不请人家进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