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她爬了多高?”有人继续问道。

“……两米。”回话的人继续答道,“……粉身碎骨。”

姜歇看了阮鸣一眼:“这不科学?”

阮鸣没有回答,只是看上去有些忧虑。

但刚刚的摔落似乎真的只是个意外。接下来10分钟的“爬树比赛”进行地十分平和,期间又掉下去一个人,可那人却依旧好好的,一点也没受伤。

15分钟后,打雷声逐渐响起,雨水穿过树叶,滴落到玩家身上——没有玩家主动放弃,但也有不小心掉落的。

20分钟后,树上、空中的昆虫逐渐变多。好几个玩家掉到地上,还有的开始浑身抽搐,最后气绝身亡。

25分钟后,许多喷雾头从树下的泥土里冒出来。彩色的喷雾直冲向玩家,混着雨水,变成彩色的喷液。

随着难度的增大、体力的消耗,越来越多的玩家掉到了地上,也有越来越多的人意外死亡。

“呸呸呸,”姜歇左手抓着一根树枝,右手抹了把脸。

彩色喷液喷到了他的头上、脸上、身上,最重要的是,喷到了他的眼睛和嘴巴。然而,此时他却不得不睁开眼睛,观察周边的虫子,以防自己一不小心就被咬到。

“鸣大,你觉不觉得,”姜歇往右一躲,躲过一个飞虫,重新稳住身形,“有的人死得太轻巧了?被虫子咬死,说是中毒可以理解,但为什么有人在下面坐着都会摔死?”

阮鸣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看起来就是个彩色的泥人。他抹掉嘴巴上的喷液,确定地说道:“死亡有其他规则。”

姜歇甩甩自己逐渐在雨水与液体中逐渐冰冷、麻木的手。

“你脚上有虫子。”阮鸣提醒道,“虫子虽不直接致死,但可能有其他副作用。”

姜歇难受地动了动脚。

“吧嗒。”右边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姜歇重新稳住身形。这下,他可以判断现在树上还有二十多人。

可是他的肌肉也开始发抖、疼痛。

“你还好吗?” 阮鸣似乎注意到姜歇的异样,调整位置,向姜歇靠近。

“我还可以坚持五百——”忽然姜歇脚下一滑,掉了下去,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加在了他抓着树枝的左手上,然而左手也在慢慢下滑。

姜歇伸出右手,往上勾。

“抓住我。”阮鸣急忙向姜歇伸出手。

姜歇握住阮鸣的手后,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完全使不上劲。

阮鸣反握住姜歇的手腕,用力把姜歇往上拉:“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