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分钟,蒋行过得度秒如年,拿着余之的手机反反复复地解锁屏幕、点开微信、划掉微信、锁屏手机,再解锁屏幕……
徐长亭的视频电话就打进来了。
蒋行:!
他惊得险些把手机掉在地上,看着闪烁的视频通话申请界面心脏都要跳停了,脑袋里冒出来三个大字:玩脱了。
可徐长亭耐心很好,今天也好像不怎么忙,第一个电话蒋行没接,隔了几秒,第二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蒋行抹了一把脸,硬着头皮点了接通,徐长亭的脸就出现在了手机屏幕里。
蒋行能看到徐长亭的背景是在办公室里,光线充足,徐长亭的脸侧线条分明,下颌线流畅地衔接到脖颈,凸显的喉结,而后是整齐的衬衣和领带,遮盖着漂亮的锁骨线。
但蒋行来不及欣赏,硬着头皮与徐长亭打招呼:“徐哥。”
徐长亭也略有意外,余之喊着“想您”,怎么连视频都没接。
但徐长亭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问:“余之病了?”
“嗯。”蒋行胡乱点头,急中生智地说,“感冒了,一直犯困,刚刚抱着手机就睡过去了。”
“吃药了么?”徐长亭没想到余之病得严重,眉头很快地皱了下又松开,“一会儿让你们宋总找人给你们送点药过去。”
但其实余之病得并没有那么严重,蒋行赶紧说“不用”,又解释了剧组有常用药:“好好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小感冒也的确不用兴师动众,徐长亭没坚持,“嗯”了一声,又顺便问:“本来也想找你,昨天给我打电话?”
“嗯。”蒋行变得有一些委屈,又有点不太敢面对现实似的,目光错开了一些,没有继续与徐长亭对视,声音也低了一点,“别人接的。”
他用“别人”,把前一晚上接电话的女人划到了他和徐长亭之外,悄悄希望徐长亭可以说“嗯,一个朋友”之类的话,可徐长亭什么也没有解释,对这个“别人”避而未谈,只是问他:“是跟我说余之生病么?”
没有得到解释,蒋行飞快地变得失落。
但前一晚要找徐长亭说的事情也很重要,蒋行表情僵硬,语气平平地说:“不是,别的事。”
徐长亭挑眉看着他,蒋行就继续说:“姓郑的……余之以前那个养父,给他打电话要钱了。昨晚我在余之那,他们把我当成了你,我就警告了他们不许再打扰余之。”
徐长亭调查过余之的事情,知道余之家里的情况,这也是他更容易对余之心软一些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