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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间破了功,湿漉漉的水光勾在白皙的脸颊上,可怜得要命。

朗濯笑了。

不是那种程式化的微笑,而是像从心底漾出的开怀。

“这么可怜?”他缓缓拔出斑驳了精液的导管,口中轻轻叼住银色小蝶,牙齿混合着舌尖,交错舔咬。

“嗯……”江祈难耐地呻吟,他忽然发觉自己可以出声了,“朗……濯,你这个……不要脸……的……”

朗濯堵住了他的唇。

“我猜你要说的是,”唇角依偎着摩擦,男人的软舌去捉他的,带出水声含混,“强奸犯?”

“你错了。”

男人把他按在粗大的阴茎上,密集地奸淫着他的柔软,口中剥削着他的自尊。

“你看看自己这幅淫荡的样子。”

“你以为自己还有高傲的资本么?”

快感攀升。

攀升。

江祈脑中忽然出现了大片的、绚丽的烟花。所有的洞口都流出了粘液。

清澈的、黏腻的、咸湿的。

他在水中蜕变成了水。

阴茎抽动着痉挛,浊精浓白,温泉似的往外溢,漫上了雪白的小腹和男人挺括的西裤。

他在高潮中冲破了禁锢,重掌身体的支配权。

然而为时已晚。

白皙的身体上是无论如何都消不下去的红潮,在高潮中脱力的他被人轻而易举地重新制服。

臀肉拍打,是永不停歇的波涛浪潮。

江祈裹着单薄的真丝睡袍,呆坐在温暖华丽的起居室内,眺望窗外。

四下空寂,只余萧瑟的风。

一切真的回到了原点。

他回想起四年前与朗濯初见时。

他被人装在木箱中带到这里,双手双脚皆被捆缚,口中是白色的口球,而下体处,纯白色的按摩棒撑开了穴口的褶皱。

他隐约听到箱外人的推拒。

彼时他刚被人从学校掳走不到一个月,又被陌生男人绑在小屋中粗暴地抚慰、灌药,心神已经恐惧到极致。

他一向坚强,面对既往的苦难从未展露脆弱,可此刻再一次面对未知的命运,不知不觉间,泪水竟糊了满脸。

箱盖就在这时被人打开,他与俯身看来的男人恰巧对视。

男人眯起眼,却改口答应,把他收下。

朗濯很嫌弃自己似的,吩咐仆人把自己洗干净了再送过来。

他便像个动物似的被人清理,那些人看他时也不似看人,只是把他当作了一个被献上的奇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