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有人捧住他的脸,温柔亲吻。
与此同时,后穴中的柔软抽离,巨大的性器挟着威势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啊!!!!!
脑中一道白光闪现,他猝不及防地高潮了。
生理性的泪水润湿了眼前的黑暗,他浑身瘫软,无助地承受着身后人凶狠的攻击,湿热的肠壁开始逐渐分泌出湿滑液体,让不受欢迎的阴茎进得更深。
那个人好像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又好像对他的身体分外熟悉,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带过他的敏感,逼得他发出难以自抑的呜咽。
身前人将那些无声的呜咽尽数咽下。在被冲撞造成的耸动中,那人配合着节奏,舔舐柔嫩的口腔,每次向前时,柔软的舌便会探得更深。
与身后的野蛮冲撞相比,这样的对待简直称得上是温柔。
江祈被他舔得化了,软成一团的身子出了些细密的汗,偶尔汇聚成一滴,便会滑落、消失在垫子间。
那人放过了饱经蹂躏的唇,转而用手摩挲洁白的脖颈,带起一阵痒意。江祈轻哼一声,身后人却骤然加快了冲击的速度,似乎要借着他生生把墙壁撞碎。
别……好痛……啊……
他怕极了,发出了无声的哭求,后穴中却忽而被喷射的液体盛满。
——那个人射了。
一双手抚在他的耳侧,取下了什么东西。
双耳骤然得到释放,他因此听到了自己微弱的哭泣和衣物的摩挲。
可没等他发出声音,那个人俯身,在他耳侧嘶哑低语。
“第二个。”
与此同时,有人大力抠挖他的甬道,再次肏入。
应该感激吗?——这次没有那么狠戾,而是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然而,这根阴茎的尖端带了点微勾,很明显已经不是同一个人。
江祈不可置信地、绝望地嘶叫起来。
“别装模作样。”身前人准确地捉住了他的蝴蝶,淫靡地打圈儿,“用身体还债,这不是你的长项么。”指尖捏住蝴蝶镂空的侧翼,恶趣味地扭动。
江祈好痛,他拼命地压住那只手,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一点一点地抬起来。
——又有人来了。
粗长的阴茎插入口腔的那一刻,他心中模模糊糊地回想起,程逸确实说过要他“过本应该过的日子”。
难道这就是那种日子吗?
像挂在墙壁上的性玩具一样,被无数路过的陌生人随便肏干,颤抖着流出不同男人的精液。直到穴口再也无法合拢,再被像一团垃圾似的丢掉。
这就是我今后的人生吗?
他彻底被击溃了。
身后的人还在有技巧地顶弄他的敏感,那是一种不痛却难耐的折磨。
身前的人,一个用力掐着他的下颌,直肏到食道口,另一个撕咬舔弄他的蝴蝶。
他分不清到底哪里更敏感,只感觉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涌来。他颤抖着哭泣,脸上的软布湿哒哒地贴着,让整张脸都泛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