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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地任凭朗濯擦洗,像一个不会说话的陶瓷娃娃。

朗濯喜欢任人摆布的娃娃,于是对他更加温柔。

“我不能让你走。”这话说得和缓,竟像是解释,“你对我很重要。”

所以就要跟别人一起来肏他?

江祈觉得可笑,但他没有气力反驳,只发出了意味不明的一声“嗯”。

因为他的头越来越痛了。

江祈觉得自己好像生病了。

一开始头部只是抽痛,后来则是绵延不断的钝痛。他尝试着用力撞墙缓解,却被洛骁抓了个正着。

“想死?”洛骁以为他要自杀,于是用一种可怕的力道狠狠地肏他,当做惩罚。

下体的强烈刺激和头部的钝痛融合,他在高潮中慢慢下沉,坠入苦痛的地狱。

他熬不过那些手段狠戾的男人,尝试着强忍痛意,却几次被脑海中的抽痛剥夺了意识,待他反应过来时,眼前已是模糊的鲜红和暴怒的男人。

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失去了作用,他们以为江祈存了死志,只能将人时刻带在身边。

说来也怪,明明是互相仇视的强大雄性,却在此时达成了难得的同盟。

——只为圈禁一个脆弱难驯的羔羊。

这天,洛骁带他去了本家。

也许是因为洛家地处偏僻,空气清新的缘故,江祈觉得头没有那么痛了。

连日受疼痛折磨,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他困倦地缩在洛骁怀里,强撑了一会儿,不由自主地睡着了。

卷曲的长睫轻巧地覆住眼下疲倦的阴影,白到近乎透明的眼皮上隐隐透着青色的血管,更显得人憔悴羸弱。莹白细腻的脖颈陷进柔软宽大的白色t恤,若隐若现地露出一些啃咬的痕迹。是一种饱受蹂躏的美。

洛骁忽而有一种想要衔住怀中脖颈的冲动,他脑中排演了几百遍,但却没有动作,只把那个轻得吓人的身子稳稳地抱进了家门。

家仆保镖规矩地侍立在侧,预备着向他问好行礼,没等说出口,便见这位在家中向来极讲排场的大少爷略一摆手。

众人马上噤了声,随即低头躬身,不敢窥探。

洛骁进到他的书房,这里是仿古装饰,他先把江祈放在一侧古色古香的榻上,又脱下衣服,盖上。

这一番动作下来,那人依然睡得深,没有任何动静。

难得的温柔却给了个毫无知觉的人,洛骁一时气短,愤愤地瞪了江祈一会儿,最后只得作罢。

这时,门被人轻轻推开。

洛骁抬眼一看,来人是表弟洛屿,他大伯洛言的儿子。

“大哥找我?”洛屿瞟了一眼侧榻上的江祈,不动声色。

洛骁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不知道。”洛屿不易察觉地后退一步,眼中带着警惕,“但我猜,大哥应该是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