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出于感情。
楚煦反复告诫自己。
绝对不能陷得太深。
可是,这到底成了一件让他如鲠在喉的事。
至于第二件事,也让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别样的痛苦,那就是——
“xuxu,痒痒。”柔软的小手带着热意,伸手去扒他的腰带,“咪咪要。”
“!”
“等等!”楚煦捉住他的手,“我去拿!”
江祈的体温明显升高了,正难受地扯着衣领,无果后又撩起衣服下摆,露出光滑紧致的腰侧肌肤。
白皙的皮肤被灯光映得像镀上了一层金箔,好看极了。
楚煦不敢再看,他把人放下来,急匆匆地走到一侧同样被毛绒毯子裹好的柜子旁,从高处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按摩棒。
这就是让他感到痛苦的那件事。
——帮江祈缓解性瘾。
发现江祈染上性瘾的同样是医护。但他们不知道江祈如何染的病,试图检查,却被抓出了数道血痕,因此也不敢轻易用药。可少年看起来难受极了,浑身上下如同浪涛打过似的往下滴水,脸又涨得通红,像发了高烧,好像下一秒就要因热惊厥过去。
最后江延作为家属拍板,请楚煦帮忙想办法。
这话说得很隐晦,但楚煦却心知肚明。
除了江祈的亲热之外,他知道江延误会了——这位直来直去的兄长以为他们是一对儿。
其实这种误会也怪不得江延。
毕竟,谁会倾囊而出,救助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呢?
楚煦想要澄清,却在话脱口而出的那一刻沉默了。
他接下了这个任务。同时觉得自己趁人之危,卑劣极了。
因此,为了不那么显得像趁人之危,他没有,也不敢同江祈做爱,而是选择用工具代替。
虽然本质上区别不大,却让他的良心稍安。
——即使内心深处还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负罪感。
尺寸稍大的按摩棒抵在早已湿透了的穴口,徐徐用力,却不激进,只等硅胶制的龟头被彻底润湿,才慢慢地向内进入。
“嗯……”江祈赤裸着,窝在他怀里,被把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发出轻颤,蕴含着渴望,“快点……”
怀中人的皮肤彻底染上了一层晕红,粉嫩得像初春的花朵,让人不由自主地凝神欣赏。那双眼睛在迷离中带着不自知的诱惑,勾魂儿似的,让所有被注视到的男人都不自觉地臣服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