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晓云冻了半天没声音了,气的跺了跺脚。

卞大爷出来倒煤渣,看见赖晓云站在那里,便扬声道,“干什么的?别鬼鬼祟祟的,再不走我报公安了。”

赖晓云瞪了一眼老头,气的跺跺脚走了。

苏星辰在被窝里暖和匀了,便将家里存折和现金都拿出来了。

她要算账了。

店里的营业额,她每天都会过去算一次,除了找零的钱她基本都拿回来了。

看着账本上的数额,苏星辰的心一片火热。

不得不说这个年月只要勤快点都能赚到钱呢。

从开店到现在也就俩来月,每天几乎都有上千的流水,净利润那就很可观了。

房租没有,除去水电和王艳萍的工资以及货运站的钱,一个月下来也有一万五。

现在离着放寒假还有一个来月,这一个来约再赚上一万多……

到时候商业街盖起来她要多买几间门头,自己不干就租出去等着以后升值。再看看哪里有卖四合院的,能早买就早买。

苏星辰越算越兴奋,等收拾了东西就睡不着了。

半夜里又下起了鹅毛大雪,苏星辰爬起来往炕灶里填了一些碳,又钻被窝里去了。

周末的时候夏如琛总算回来了,而且有些不修边幅。

苏星辰很意外,她有些龟毛的老公居然也会这样?

说好的洁癖呢?

似乎是看出她的疑问和戏谑,夏如琛一脸菜色,“天天忙的要命,没那么多时间收拾。”

苏星辰觉得怪异,“那你没被自己嫌弃死?”

“怎么没有。”夏如琛一边往脸盆里倒热水,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开始的时候想着直接用凉水洗洗,但太冷了,我怕冻坏了你心疼,于是就先脏着了。”

苏星辰:“……”

夏如琛这人有洁癖,现在能成这样,真的很不容易。

苏星辰见他洗脸便去厨房做了早饭,正做着,夏如琛从后面抱住了她。

苏星辰笑,“别闹,做饭呢。”

他的手不老实,苏星辰更乐了,“穿这么厚你能摸到什么呀。”

身后男人呼吸有些急促,低声道,“我托人从友谊商店买了一些进口的安全套,蜜桃味儿的。”

闻言苏星辰回头看了他一眼,“乖,吃了饭咱洗了澡再来哈,好几天没洗澡你身上都有味儿了吧。”

这么一说夏如琛赶紧松开她了,抬起胳膊闻了闻,再也不肯抱苏星辰了。

苏星辰乐了,“去捞个咸菜去。”

咸菜疙瘩是之前隔壁王大娘帮忙腌的,这时候从咸菜缸里拿出来还绿绿的看着就新鲜。

将疙瘩头切丝,放点酱油醋香油,再切几个大蒜和红辣椒一拌,就着稀饭馒头都很下饭。

早饭后两口子拎着东西去附近的澡堂子洗澡,回来就如同饿狼一样在炕上大战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