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两只手机递给她,“怎么,想查岗?”
“经得起查吗?”她知道哪只是他的私人手机,直接拿过来。
“你随意。”
她很快还给他,他扬眉,“这么快?你干什么了?”
“你晚点就知道了。”
大年初一凌晨的街面恢胎旷荡,很快就到柏舟在水岸林城的家。
水岸林城是片很大的小区,开发已有十数年,里面建了一条人工沟渠,树、灌木也栽得密,故而得名。
它其实不是别墅区,只是里面有几栋别墅,因地理位置好,住在这里的,也是非富即贵。
柏舟的别墅并不大,加上地下酒窖,上下共四层,一楼有保姆房,他的卧室书房都在二楼。
时间已晚,两人迅速解决完洗澡的问题,然后面面相觑。
孟水意问:“客房在哪儿?”
“周姨不知道你要来,没铺床,你睡我的床,我睡沙发。”
真实性无法求证,他说什么是什么。
孟水意扯着衣角,她穿的是柏舟的t恤、长裤,他一米八多的个子,衣摆长得盖过了大腿,仿佛小孩偷穿大人衣服。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算了……一起吧。”
灯已经熄了。
窗帘没拉严实,缤纷的光照进来,屋里像在斑斓的海底世界。
床很宽,两人各睡一半,中间还隔了小半臂远。枕套、被套,都沾有他的气味。
孟水意用的是柏舟的沐浴露,身上的香味也和他一样。香气在空气中弥散,仿佛一抹夜来香。
烟花声渐小,孟水意疑心,她过快的心跳声就要暴露了,一下重过一下,和烟花的节奏暗契上。
嘭,嘭,嘭。震天响。
天知道,他们即使坦诚相待过,却从未共枕而眠。
烟花大概是停了,因为她好像听清了柏舟的呼吸声。
孟水意的心神彻底乱了。
晚餐有酒,柏舟将她的换成了橙汁,可她怎么觉得,自己是醉得头脑不清醒了?以至于胆子也得到无声的鼓励,大了起来。
“你,想……做吗?”
她自己都惊讶,这是她的声音。
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她扭过脸,不再看他。
柏舟没有作声,但孟水意立马就知道了他的答案。
心跳被他攥在手掌里,随着他的每一下动作,加快、停止、减缓,仿佛在坐过山车。
他的身子覆上来,贴在她的颈边,那是她的命门,只要他的牙一张一合,她就会万劫不复。
她不由得攀上他的肩膀。明明开着地暖,明明躺在被窝里,她的手还是凉的。也许是紧张所致。
上天赐予了他最完美的唇线,而它,顺着颈线,一路向上。
双唇相贴的一刹那,火星彻底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