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女孩儿涨红着脸从座位上腾地站起来,埋着头快步回到了自己朋友那里。萩原听到她的同伴很大声地吵嚷:“什么男人那么没有礼貌?纱奈!别拦着我,我去揍他。”
“算了算了,由美、啊美和子你在干嘛?把餐刀放下啊美和子——”
“…班长,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萩原捂着脸,“把这家伙一个人撂在这里好了。”
伊达笑着摇摇头,索性大力地拍了拍松田的肩膀,直接问道:“松田,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松田还端着汤碗,嘴边糊着一圈忌廉,闻言下意识地回答:“在想香、在想一个下属的事。”
萩原很疑惑:“香椎?他怎么了吗?今天和你说了什么?”
松田把香椎有火场应激的事简单地说给了同伴,但对后面发生的谈话闭口不提。
“所以你要让他换岗?”萩原也觉得没必要,“不用吧,我们呆这么久也没遇到几次火灾啊。”他看着友人无论如何也撬不开的嘴,心生警觉:“肯定还有别的事吧阵平。”
而无论伊达和萩原用了什么办法,松田都没有再吐露一个字。
第二天,寿喜烧店的洗碗婆婆带着广介专程来警备部的大楼道谢,可惜香椎今天调休,并不在场。萩原逗了一会儿小孩子,再次对松田建议:“香椎不是做得蛮好的?你看,火烧得那么厉害,他还不是主动去把广介救出来了。”
松田想了一天,也觉得自己昨天确实有些冲动。萩原看他迟疑的样子,继续道:“或者你再看看他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