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那个是香椎吗?”他嚼着炸鸡,忽然往门口处抬了抬下颌,“发生什么了?”

松田跟着看过去,便见香椎似乎陷入了某种困境。

“我儿子带进来的这个有什么问题?”还是刚刚那位奥泽夫人,她的嗓门确实很大,“你们这些安保怎么回事?!”

她咄咄逼人地用手指点着香椎,指甲上硕大的钻石几乎戳到他的鼻子。后者皱着眉,语气温和而严肃:“抱歉,女士,这种玩具是不可以在这个场合使用的。”

“裕太只是玩一玩啊,这里又这么无聊!”奥泽横眉立目地开始抱怨这场宴会,从简陋的迎宾,到看起来很廉价的晚餐,再到到容易看错楼层的花体字标志,没完没了。

香椎还是那副表情:“抱歉女士,请考虑一下其他客人的感受。”

那紧紧抱着玩具枪的小男孩扒着妈妈的衣角,左右看看,冲香椎做了个鬼脸,同时抬起枪口。

随即他感到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肩上。

“小朋友,”松田口吻亲切地喊了他一声,另一手握住玩具枪,“这么喜欢枪械?”

他戴着墨镜,脸色阴沉而充满威胁,看得裕太一愣一愣的。松田轻蔑地笑着拍怕他的脑袋,放开手。

男孩儿再一低头,“哗啦”一声,他手中的玩具枪已经碎成一堆零件摔在地上。

他嗷得一声大哭起来。

奥泽夫人急了,一边吼着保镖在哪,一边给孩子擦脸。香椎见她指甲上乱七八糟的碎钻在裕太脸上刮出一道一道红痕,不禁抽了抽嘴角。往旁边看,松田脸上挂着笑容,正倚着门得意地瞥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