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前辈。”
松田沉默了半晌,才语气低沉地回答:“那,之后再给你买新的吧。”
安室透与黑田在几个小时后回到了寺庙。
黑田的脸上和胳膊上都有一些擦伤,但他们都只对香椎说是出了车祸——景光也是这么讲的。
敌在暗处,他们无意于打草惊蛇。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安室透婉拒了香椎让他去休息的建议,和景光一同坐在厅口处观察零星起来的人们。
“我射中了那个人的右腿。”他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她,或者他,往山下逃走了。长官觉得太危险,不让我追过去。”
景光在脑子里过了一圈,了然道:“所以,现在是要筛选出谁昨晚还在这里,现在却消失了吗?”
零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从里间的香椎和鹤见这对兄妹身上划过:“他们俩是一直都在的对吗?”
“没错,有很多人可以证明。”景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这对兄妹还真是有精神。”
“客人大概有一百多个。我向香椎先生确认过了,待会儿的仪式还是会照常进行。我们对着礼单找。就算这家伙回来了,腿上的伤口可不好掩饰。”零不无得意地说道。
“你刚刚说,她或者他?”景光突然想起这句奇怪的话,“你的意思是百利酒不是那个女孩子吗?”
零皱起眉头:“不好说。毕竟组织里有苦艾酒这种擅长变装的成员在。”
只是他射出那一枪的时候,直觉那是个矮个男子的身形。
“……我很抱歉,贝尔摩德小姐。”
香椎有些警惕地看着对面的女人。“我的行动失败了。”
但贝尔摩德似乎心情并不坏。她把玩着手里的小物件——那似乎是一颗子弹——愉悦而敷衍地安慰道:“这一切都在g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