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群人里出现了叛徒,只是他不能确定是谁。
琴酒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汇报一下你们这一个小时都在做什么。”
“是的。”基尔一板一眼地说起她是如何潜入了领班的办公室,如何更改了大家的门卡权限, 如何抹掉可疑监控,如何……总之, 她忙得没有时间做什么小动作。
“快到七点的时候我遇到了基安蒂和科恩,”他们一起聆听了酒店领班的晚间小结,“之后我被安排到六楼的自助餐厅了。”
琴酒通知集合的时候,大家都能听见,她在给小朋友们唱生日歌。
因此,她的供词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那么只剩下莱伊的。
赤井秀一早就有准备。
“我先去炸掉了配电室,然后想去和波本会和。”他展示了一下领口的污渍,“七点的时候我正从七楼的酒吧穿过,有个香槟塔倒了,溅到了我身上。
确实,在那短暂的多人通讯中,除了生日歌,也能听到玻璃碎裂和人们惊呼的动静。
——玻璃碎裂是波本正破窗而逃,人们惊呼是百利那边出现了枪击事件。而这带着半干酒渍的上衣,则来自于12层的洗衣房。
琴酒的视线像一层冰刺一样凉得透骨,而莱伊神色如常,没有一丝的不安或心虚。
波本与基尔站在一旁,也是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
今天,起码在这里,他问不出什么了。
琴酒意识到这件事。他的伤口还在流血,疼痛却让他更加清醒。现在站在这里的几个人,没有一个是他真正信任的。而警察随时会赶到。
——更何况,他们原本的计划,已经完成了。
想到这儿,他再一次扫视了他们,转身进车,只阴冷地丢下了一句:“计划取消,撤退。”
百利倒是挑这时候发了个消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