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后面可能会加班加到死,果断的怂了。

想到现在是大白天,又还有小姑奶奶在,鼓起勇气离开走廊。

走廊里,两人四目相对。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和心中所想,傅时墨微微动了动手指,“小朋友,想摸吗?”

明明是那么骚里骚气的一句话,可被他一本正经,面无表情的说出来,羞耻度更是爆棚。

颜知许凝视着他,“傅院长不介意的话。”

她的眼神正直,没丝毫欲|望。

“不介意。”

傅时墨看着她,眸中亦没有掀起丝毫的涟漪。

他抬起右手。

颜知许向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抚着他的手。

一点一点的摸着他的骨骼,似是在打量一件艺术品。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远看像是一对璧人在亲昵。

可走近一看,就会发现他们都淡然自若,一点旖旎气息也无。

傅时墨哑声询问,“满意吗?”

女孩儿的手指并不像很多千金小姐那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相反,她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

“还不错。”颜知许点点头。

一边摸着他的手指骨骼,一边试探性的把体内的灵力输送到他体内,借机窥探命局。

可他周身气运宏正,浓浓紫气笼罩着命盘,不说预知将来,就连前程旧事也窥察不到。

有意思,这还是她第一个看不清命盘的人。

“咔嚓——”

一直紧紧闭着的病房门突然之间被打开了。

颜老爷子穿着一身病号服,精气神好了些许。

他站在门口,目光不敢置信的在两个人之间徘徊。

脸上气呼呼的,大步上前分开两人。

他攥着颜知许的手腕,气急败坏,顾不到还有人在场,噼里啪啦的一顿数落,“你怎么回事?虽然我确实对傅院长很满意,可做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你们一点也不配。”

颜老爷子手指颤抖地指着她,“完全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似乎是害怕她不理解,或者是理解错误,老爷子特地又开口,“傅院长是鲜花,你是牛粪。”

自家人祸害祸害自家人就够了,还是少去祸害人家傅院长。

院长医术无双,是要继续多多救人,造福国家的。

“……”颜知许额头的青筋跳动了一下。

她瞥了一眼老爷子,“爷爷,你想多了。”

颜老爷子愣了愣,傻乎乎的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好像是纠结和懊恼。

怎么就没勾搭上傅院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