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混账东西,竟然使出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陆廷气得眼前一黑,呼吸急促,身上的怒气节节攀升。
这法子不但伤他一人,还会影响经常跟他待在一起的手下,司机,还有他的妻儿。
想到这,眼里一片猩红,多年来身居高位,怒到极致,气势磅礴汹涌,恍若凶猛的波涛。
傅时墨脸色平静,“麻烦市长把玉佩给我一下。”
陆廷收敛起身上的怒气,克制住情绪,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着的玉佩,递给他。
傅时墨伸手接过,他肤色冷白,拿着玉佩,手中的玉佩竟还没有那双手吸引人。
手摩挲着玉佩,打量几秒,“这枚玉佩玉质虽然不错,但算不上顶好,绿中带着点杂质。”
“上面刻的字是‘平安’,这是矮人国的佛教字体。”
“玉佩上还刻了佛像,跟我国的佛像差不多,但细看还是有端倪,佛像神情慈悲中带着点阴冷,这是矮人国敬奉的邪神。”
“刻这枚玉佩的人来自矮人国,且能把佛像刻得惟妙惟肖,多半是那边的佛教子弟,或极端崇拜邪神。”
……
听了傅时墨的一番话,陆廷刚消的气又上来了。
李佺为了转移他的气运,搞他下台还真是苦心积虑,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求着阴损玩意。
颜知许嘴角勾起,眸里带着欣赏。
唔,傅院长还真是知识渊博。
“这枚玉佩……”
陆廷刚想问如何处理,下一秒,不可置信的一幕发生在眼前。
明明傅时墨什么也没有做。
但玉佩在他手上,里面的黑气溢出,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消散的空中。
那叫声尖锐,凄惨,像是杜鹃泣血,惨的同时又让人心生后怕。
随着黑气的消失,这枚玉佩的质地变得更加的晶莹剔透,比之刚才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陆廷愣神,眼里带着惊诧。
颜知许接过他手里的玉佩,确定里面的阵法已被破除后把它还给了陆廷,“这枚玉佩已经没有问题,可以佩戴了。”
她敢肯定,那些东西很害怕他。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身上滔天的紫气还是救人积攒下来的功德金光。
“今日之事,多谢二位。”
陆廷接过玉佩,并没有再继续佩戴,而是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
看到这枚玉佩,他就会想起以前跟李佺的深厚感情。
正是如此,突如其来的背叛才更让他觉得心寒。
颜知许揉了揉左手手腕,“我没做什么。”
白跑了一趟,看来想要从傅院长的身上索取回报有点困难呀。
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带着点恋恋不舍,强行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