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双手一摊:“抱歉,职业病。”
他这个语气一点都不像觉得抱歉。
“还有那边的黑衣人。”夏目樱子深吸一口气:“他虽然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是另一个组织范围的,得罪了感觉会更麻烦?”
伏黑甚尔扫了一眼已经在墨镜下面翻起白眼的伏特加,又意味深长的回望着她正挟持着的琴酒。
夏目樱子:“……这个是意外,总之我可以解释。”
“我还有一个办法,让这一切没有发生过,也不会给你后续带来麻烦。”
“……什么?”
伏黑甚尔悠悠然取出咒具:“首先把那俩个编外的人员毁尸灭迹,刀了他们以后用咒灵处理残骸,再将一切线索导引向这个
组织,让他们狗咬狗。”
夏目樱子:……某种意义上还真是个完全不会带来麻烦的高效率手段呢,如果她是个afia的话肯定会直接参照这个方法来做吧。
虽然但是,但是虽然,这可太刑了。
“你不要一本正经的在一个守法公民的未成年面前讲出这么可怕的鲨人灭口妙计啊!好可怕啊,甚尔先生!”
甚尔先生,您真的有记得自己现在还是个教书育人的人民教师吗甚尔先生!
就在夏目樱子权衡着用什么力道将琴酒打昏又可以让他短暂失忆时,保持着被她挟持状态的琴酒,终于幽幽的开了口。
“我知道那些家伙将试验品藏在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