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什么一定要说的,就是觉得,财经新闻里优越倨傲的唐家掌门人,不过是刻薄寡恩之辈,连另一个集团掌门人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进门后,索索跑出来迎接他,很乖,也很安静。感应灯亮起的瞬间,他看到沙发上,有人穿着睡衣,又睡得四仰八叉。
他提着拖鞋,踮起脚尖走到开关边,正想调温度,秦峥醒了,惺忪地问:“不是说明天早上才回吗?”
他赶秦峥回房间睡:“改签了。”
秦峥问:“你没事吧?”
他知道秦峥这几天又很忙,催他快去睡觉:“我很好,明早起来再说。”
秦峥上楼去睡觉,壁灯幽暗,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很高大,头发被睡乱了,翘起几个小小的角,他在沙发上坐下,伸出两只手掌,在那浑然不觉的影子两侧,比划出一对翅膀。
秦峥起床时,他做好了早餐,秦峥望向厨房,他说:“阿姨没来,我自己做的。”
秦峥含着牙刷看他,他感觉那是崇拜的目光,虚伪了一下:“西式早餐很简单,就是半成品划拉几下,样子好看,吃起来不一定对你胃口。”
烟肉、炒蛋和吐司,他只会做这些,但做得很不错,因为在英国实在吃得太多,本来在香港时他更偏爱中式早餐。
秦峥吃完自己那份,去夹他餐盘里的炒蛋吃:“怎么能炒得这么嫩?”
他心说秦峥又不是没跟他吃过港式茶餐厅的早餐,比他做得出色的多的是,但他挺享受一个没下过厨的人的盛赞,围上围裙,又去炒了一份。
端出来一看,他盘子里的烤蘑菇也被秦峥吃掉了,还叼着勺子坏笑:“记住哦,我能吃垮你。”
昨天在香港时,他给秦峥发过信息,谈了几句唐莎的事。这会儿一起吃早餐时,就仔细说了说。当然,大哥的态度略过不提。
唐莎被判了重刑,一定痛恨父兄没出力,大哥再仇视他们二房,也明白打开潘多拉之盒对谁都没好处。只要唐莎回香港,父兄就会压制她。他头疼的是唐莎躲起来了,律师想在州内迅速锁定她的踪迹有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