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亦回过头,诧异道,“你干嘛?”
周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睡觉之前就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他做了一个噩梦,一醒来就看见何亦在旁边鬼鬼祟祟的。
未等他继续想,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抖,还觉得有些累,难道是易感期?他立马松开了何亦的手,语气生硬道,“没事。”
说完他就开始收拾东西往外走去,何亦见他刚刚还好好的,一下子表情突然就变了,还没反应过来周宇就走了。
何亦喃喃道,“搞什么?”
时深不知从什么时候抬起头来,手支撑着脸看叶子端做题。
笔在纸上发出“唰唰”的声音,叶子端的字不同他本人一样,虽然会有笔锋,但字体柔和。
叶子端顿了顿,他习惯性的把笔放在嘴角,但不会咬住。
平时那个冷漠的少年,现在正在因为一道数学题而绞尽脑汁,叶子端一直维持这个动作。
过了几秒之后,他求救似的把目光看向时深。
叶子端道:“这个…怎么做?”
时深嘴角微扬,题目看都不用看,直接说道,“很简单,我给你讲一遍。”
他把叶子端刚刚放在嘴角的那只笔拿了过来,低沉的嗓音,刺激着他的神经。
很不幸,叶子端走神了!
时深放下笔,问他,“怎么样?”
叶子端回过神来,耷拉着眼睛“呃,还行!”
时深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心道,这是走神了?
他垂眸笑了一下,随即盯着叶子端的眼睛,“还行?你的眼睛好像不听你指挥?”
叶子端只要说着心口不一的话,那双蓝色的眼睛就会习惯性的往左看,眼皮还会耷拉着
被戳穿的某人,耳朵有些烧,他小声的说,“那…不行?”
时深笑的更明显了,“还要我再讲一遍吗?”
叶子端:“嗯。”
这一次他才不会走神了。
时深讲完了,他知道叶子端听懂了,但还是继续问他听懂了没?
叶子端这次全神贯注,可没有走神
“我可没有!”他笑道,“我会了。”
晚上叶子端躺在床上,有些疲惫的揉着腺体,腺体上有个淡淡的咬痕,距离上次“完全”标记后,因为咬的太用力,腺体有些承受不住,所以时深每次临时标记,都很轻,注入的信息素也很少。
他的脑袋昏涨昏涨的,叶子端记得,最近一次标记是三天前,按理说现在不会有这么大的应激反应。
楚兮不知道搞什么,最近也不来学校,周宇今天因为来易感期,请假回家了。宿舍里安静的掉一根针在地上都听得见,挺好,也省的看见他这副囧样。
叶子端难受的坐了起来,脸蛋染上些许绯红。他往门口看去。盯了许久,像是做了多大的决心似的,“腾”一下站了起来,打开门往对面的寝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