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行从一堆资料里抬起头来,鼻孔张了张,“大哥你谁?”
相玉啧一声,摘下墨镜,狭长凤眼挤了挤,故作伤心:“半个月前还叫哥呢,这么快就把人家忘了?”
“!相玉,你咋来了!?你这头发怎么又换色儿了?”
“哥就是要尝试不同风格,今年走炫彩风,下个颜色你来定!”相玉把墨镜别进上衣口袋,大刺刺走进办公室,像到自己家一样,环视一圈后问道:“于顽呢?你们队长呢?”
乔飞直起身来,答道:“顽哥和刘队开会去了,相玉哥,你来出差的吗?”
“乔飞飞,我可知道你们这的连环杀人案堵在手里了焦灼得很,我啊,今天就来给你们送一针强力开塞露!”相玉坐进于顽的椅子,摇晃着手指吊儿郎当地说道。
“谁要用开塞露?”于顽推开门,看见倒在自己椅子里的炫彩相玉,“呦,又换盖儿了?”
“可不嘛,听说你转正了,恭喜啊。”相玉偏头,看着于顽背后的荆澜生露出一丝疑色,于顽主动解答:“他现在在这工作,是我搭档。”
“啊~”相玉点着头,眯眼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散发着总裁气质的小助理,识趣地没多问。
高行在一旁急得很,“相玉,你是不是有线索带给我们啊?”
“bgo!”
于顽也放下本子,给粉红相玉找了个凳子,“什么线索?”
“一周前,首都一家医院里接诊了一名13岁的男孩,做过肝脏移植手术,身体产生了慢性排斥反应,医院在调取他的治疗记录准备对策的时候,却什么信息也调不出来。”
“肝脏移植?”于顽现在对这些心啊肝啊特别敏感。
“是。”相玉继续说:“医院方询问家长移植手术在哪儿做的,家长含糊其辞,第二天就要办理转院手续,因为现在遍地都是黑心诊所,医院留了个心眼,报了警,首都警方去问询的时候家长也谎话连篇,依照我多年以来对犯罪事件的高度敏感,我直觉有问题,于是我就用了点小小的窃听手段。”
相玉捏着小拇指,表示自己真的只是用了点小手段,“然后就发现这家人有一个通话不对劲,是一个陌生号码,电话内容是‘你还能不能弄一个更好的给我?’”
高行听完,撇着嘴说:“器官贩卖?相玉哥,你这案子事儿也不小,但我们这儿是连环杀人案,有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