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顽站在一边听他们讨论,觉得一些观点还蛮有趣的,他这个参局者也没看透一些东西,比如首都市局对琼林岛事件的暧昧做法,以及为什么对当时所有受害者保持沉默甚至漠视的态度。
到了地方,出来接人的还是熟悉的袁队。
“于警官,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你们这儿呢,审讯过程还顺利吗?”
袁队叹口气摇摇头,边走边说,“难噢,三个人各犟各的,什么东西都问不出来,那两个外籍杀手,男的跟个死石头似的,女的还差点把咱们审讯人员打伤,那谈进,神神叨叨的指名要见局长,咱们局忙活了这一周,进度基本为零。”
于顽笑了声,“对付这种人,该强硬就强硬。”
袁队啧道:“唉呀这儿跟靖宁不一样嘛,眼杂着呢!噢,李队来了。”
李队脸色铁青,看见于顽稍稍控制了一下,问候过后脸色又铁青,急步朝另一头走去。
于顽问:“怎么了这?”
袁队悄声,“被关着的那几个气得呗,甭管他,局长在等你,你直接去吧。”
“行。”
于顽进入走廊,到局长办公室门口,十天前从这儿出去又急又冲,没有批准就行动,最后局长还是顶着压力抽了支队伍去辅助,于顽想来还有点不好意思。
礼貌敲三声,于顽推门进去,“局长。”
老局长在翻阅什么,闻声抬起头,“来了,伤好些了?”
“已经没事儿了,您关心。”
老局长点点头,示意他坐下,问:“琼林岛怎么样,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吗?”
“不大像,挺荒的,像原始森林。”于顽评价道。
“爆炸了一次,肯定是有变化的,原来的实验基地都在地面上,不过看任响的任务陈述说,你们和他们是在一个地堡里交手的,估计是建造初期就预留的备用场所。”
“应该是。”
老局长起身给他倒了杯水,随后靠在桌子边,问:“于顽,你这次在琼林岛,被注射了怀罪。”
于顽点点头,知道老局长是想具体了解这事儿,“两次,第一次应该是普通剂量,第二次剂量不明,症状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