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手臂登时一紧,江澄脸色顿时变得黑红黑红,咬牙低声骂道,“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我怎么了我,这也能怪到我头上么!
犹豫片刻,我还是撇着嘴,老老实实缩了回去,不再乱动。
手中捏着缕漆黑的发丝,拨弄来拨弄去,百无聊赖地安份了半晌,我还是没忍住,继续骚扰处理书信的江澄。
“江澄,温氏此次怎么这般好说话,各世家听训的弟子自歧山跑了个干净,也不见温氏的人上门找麻烦?”
闻言,江澄执笔的手顿了顿,似乎有点烦燥,“怎么没找?已有诸多不愿归顺的仙门小派被温氏屠杀灭门。”
“云梦与歧山相隔千里,现下才如此平静,温氏找上门,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原,原来你都知道啊!
我心下大惊,勉强绷着一张脸,紧张道,“那,那你可想好应对之策?”
“前些日子,父亲已动身前去兰陵,与各世家宗主商议结盟之事,至今未归!”
执笔的手指微紧,江澄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莫明。
思索片刻,突然淡声嘱咐道,“莲花坞居住的百姓,大多并无修为。前几日,我已暗中派遣弟子,转移百姓和江家年幼的弟子。我观你身体似乎已经大好,明日起,你亦去帮忙。”
你,你突然这么英明神武,我有点不大习惯!盯着此时眉目深沉、严肃正经的江澄,我愣愣地,半晌没回过神来。
“怎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