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坞内的街道复杂曲折、纵横交错,利用那里的地形,甩开温氏的跟屁虫简直轻而易举。
不远处即是江家高大的墙头,只要越过那墙头,立马便能逃生升天!看到分外眼熟的凉亭,我心中一喜,纵身跃起时,脚步都欢快了不少。
只是,双脚落在亭子顶上时,我奔走的脚步生生顿住。
并不是我想顿住。
早等在这里的温逐流,一身黑衣,手里拎着他那把漆黑的配剑,几乎要融进黑暗之中。见我停下,温逐流亦不多言,反手一剑径直朝我心口刺来。
我瞪大眼睛,躲都没来得及躲,皮肉连着骨头已然被锋利的剑刃破开刺穿,左肩一阵剧痛,我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特么……连骂人都不让骂完,温逐流利落地抽回长剑,收剑入鞘,漆黑的剑刃光洁如初,不沾半滴血污。
特么,真是谢谢你留我一条狗命!温逐流就安静地站在亭子之上,冷眼看着我生生滚了下去。
砰。一声巨响。
三个叠在一起的人,结结实实摔在冰冷的台阶之上。背后还背着两个垫子,我倒是没摔疼,不过左肩上的血洞子咕咕咕,不断地冒血。
“呃…温逐流,你大爷的……”尽管已经疼得嘴唇直哆嗦,我还是忍不住小声骂道。不是我不想大声骂一骂缺德玩意儿温逐流,实在是此时的体力条件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