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到虞小七眼底一闪而过的担忧,我识相的转了话头,“再说,如今他跟你有一腿,又救过我,我自然不会出卖他。所以,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啊——”
“什么有一腿,有一腿的……”虞小七嘟囔着,秀气的眉头拧成一团,从进了这个门就没松开过,时时一幅杞人忧天状。
看着十几岁、花一般的小姑娘顶着幅苦大仇深的俏脸,我又叹了口气,简直操碎了一颗老妈子的心。
“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不说,温逐流这人吧,好像也算得是天纵奇材吧,年级大我们没几岁,修为远远甩我们几条街,又重信重诺……”
想到不久前莲花坞的事,还有小腹处被化金丹时的苦楚,我讪讪闭了嘴,“就是有一点点死脑筋,三观还不正……不过,说起三观,我们俩好像也没什么立场说他……哎,这么说来,他这人貌似还挺不错,挺靠谱的……”
虞小七听我碎碎念半天,一张俏脸青了又红,终于忍不住,刷地站起身。旁边挡路的凳子,被十分暴燥的虞小七,一脚踢开。
凳子哐哐滚了几米才安静下来,我惊了惊,一脸懵的抬头看她。
虞小七气势冲冲地靠过来,两手掐着我脸蛋两边仅存的一点肉破口大骂,“你特么敢不敢抓一抓重点,我特么说的是温逐流么,是么!我是说江澄,你要怎么跟江澄交代,啊!?”
“咝——”
虞小七这家伙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我龇牙咧嘴的掐住她的手肘,使了点巧劲,解救下自己泛红的脸蛋儿。
左右张望了下,我起身,拽着将暴走的虞小七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甚是惆怅,“坐坐,你激动什么呐?!”
躺了许久,胳膊腿确实有此僵硬,我往后退了几步,简单做了几个拉伸动作,关节处的骨头咔吧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