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等了三秒后,四周除了哒哒的马蹄声,再没有其它回应。
我纳闷地又默念了句,对面虞小七立即接道,“干嘛?”
“奇怪?你能听到传音,没道理温逐流听不到,怎么没个回应?”我摸了把下巴有些纠结,难不成是灵力枯竭,传音距离太远,传不过去?
“你伤的是金丹,不是脑子!他只要耳朵不聋肯定听到啦,他倒是想回应你,这可是你自创的招式,他怎么可能会用?”
“咦,是这样么?”我心虚地瞄了眼虞小七,默默回忆了下。
好像确实是我自创的,不过这玩意同距离无差别传送,能用到的地方实在不多。若不是今日想起,再过两年大概要被我抛到脑后,没想到虞小七她记得如此清楚。
“你不是找他有事儿?呐,人来啦。”
虞小七朝车窗外抬了抬下巴,声音刚落,我还没来得及抬头。
车厢内骤然亮了又暗,晃动的车帘带进一阵凉风,对面虞小七旁边,悄无声息地坐了个高大的身影。
本还算宽旷的车厢,光线登时暗淡几分,显得拥挤不堪。我往角落中又缩了缩,刚要开口。
“谁让你坐这,”虞小七跟被人踩了尾巴一般,说着,还噌的从座位上窜了起来。
呯,车厢一声闷响。
“唉哟!”虞小七捂着脑门,直挺挺往后倒去。
我一惊,本能伸手,只是目光触及对面眉目淡定从容的温逐流,伸了一半的手刷地又撤了回去。
乒乒乓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