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兰陵?”蹬蹬蹬几步跑过去,停在他跟前,我举着手里请帖,十分想摔他脸上,“要不是我今天恰好过来找你,又刚好看到请帖。你是不是准备招呼都不打直接走人,你是不是太过份啦?”
知道不知道差点耽误你自己终身大事啊喂!跟我气急的模样完全相反,江澄垂着眼眸头也不抬,自顾自的翻了页书,就拿个黑色的发顶对着我。
我颇为怨念扒拉着他的头发,“我也要去!”
能忍着没生气不是因为我脾气好,说到底还是自己做了错事心虚——她姐姐大婚之时我没去兰陵,事后,足足一个月他都对我爱搭不理,现在想想,简直是人间惨剧!
“想去便去,我又不会拦你。”至那之后,每次提到跟江厌离相关的事情,他都是像现在这样——冷淡疏离、油盐不进。
只恨当时年少不经事啊,怕这又怕那,躲着没参加江厌离的婚礼,却忽略了她是江澄当时唯一亲人。
我是理不直气也虚,默默叹了口气,“哎,别这么小气嘛,事情都过去多久了,还生气呢?”
轻点扶手的手指一顿,江澄撩着眼皮横了我一眼,目光如炬,瞪的我脾气全无——行叭,哄人,我是专业的!
我麻溜的一矮身抱住他一条腿蹲在地上,一把拽走他手里的书远远扔开,仰头看着他满眼真诚,“求江宗主大发慈悲,给个将功恕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恩?”
纸张在风中哗哗作响,江澄目光落在门口地面的书册上,泯唇不语。
我抱着他的腿轻晃,“江澄-我道歉我去跟姐姐道歉,你就别生气啦原谅我一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