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开口说话,竟先吐了口血,“我怎么还吐血?”
也不等大夫开口,我胡乱抹了把嘴爬起身,郑重的曲膝跪下,“拜托您再帮忙照看他一段时间,不要把他交给任何人。”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他若想害人,我们二人大抵也活不到现在。而且感觉这大夫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总是看我不爽,但直觉告诉我,他并不会害我。
顶着胖大夫的白眼,我硬着头皮又放了张空头支票,“大夫,您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去莲花坞找江澄,我曾救过他的命,他一定会尽力报答您的。”
“要是您实在为难……”我看了眼床上半死不活的人,咬咬牙认命道,“金子轩身殒于此,只怪他自己命不好!我要去找江澄了!”
轻飘飘搭在我肩上的手掌稳稳地将我定在原地,我只得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抬头看他。
“你哪也不能去!”胖大夫面带严肃,难得正经,“你的五脏被内劲重伤,呈衰竭之相,经不起任何波折。”
我抓着他袖子的手微微发抖,“其实我也感觉到了。”
只要过了最后一道坎,我也再没有什么好牵挂的,“只是我好不容易来一趟,总要给他留些念想。”
“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江澄?!”看到我固执的还想挣扎起身,胖大夫手上突然发力,将我按回地面,“为了他,连性命都不要?”
“我当然想活,不是情势所迫没得选嘛。”我干脆坐回地上同他对峙,“我知道您此时拦着是为我好,我很感激。不过我现在很清醒,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找江澄,不过是想将金子轩活着的消息……”
话未说完,我及时打断他,“大夫,消息什么的其实是顺带的。我想见他,其实是想看看他,想叫他亲自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