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大家都准备回家了。
林声和cy就住在艺术馆附近,唐川也住在离艺术馆不远的别墅区。
秦淮许沫都是自己开车来的,也开车回去。
唐川:“江崇,付枳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把她安全送到家哦!”
江崇轻轻点头,打开了副驾驶车门,示意付枳上车。
付枳:“麻烦江老师了。”
江崇沉默不语。
他话很少,并且惜字如金。
车内,付枳一直在思索饭桌上秦淮说的话,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总会让她忍不住多想。
付枳:“江老师,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江崇:“问。”
她顿了顿,开口道:“你有没有觉得秦淮有些奇怪?”
她知道这样问不太好,但是,好奇心让她忍不住去猜。
江崇看了一眼付枳,问:“为什么这么说?”
付枳:“就是感觉,他有点奇怪,饭桌上说的话很容易令人多想,当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她只是猜测。
江崇沉默了几秒,说:“展开说说。”
付枳:“你有看过秦淮老师的《野兽》吗?”
江崇:“看过。”
付枳:“你觉得怎么样?”
江崇:“挺好的。”
付枳:“你不觉得有些眼熟吗?”
她看到《野兽》的第一眼,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
刚才吃饭的时候,她突然想起,她好像见过类似的画作。
为了确认,她去搜了一下,证实自己的猜测。
她继续说:“你有没有觉得秦淮老师的《野兽》和松鹤老师的《疯狗》有一点像?”
松鹤老师是一位很厉害的日本华侨立体派画家。
付枳曾经欣赏过《疯狗》这部作品。
她去网上找了《疯狗》的图片,和《野兽》的相似度有百分之八十。
江崇:“你是想说秦淮抄袭松鹤。”
付枳:“我只是觉得有些像,我可没说是抄袭。”
是不是抄袭,不是她说了算的,她只是单纯觉得像。
江崇开着车,声音有些懒散:“松鹤的《疯狗》画的是一只流浪狗因为饿到发狂,把人当成食物的作品,秦淮的《野兽》是一只狮子捕不到猎,把猎人当成食物的作品,前者是立体派,后者是印象派,风格不同,表达的意思却相同,的确有些像。”
付枳呆愣的看着江崇。
她有些惊讶。
江崇看了一眼付枳,问:“怎么了?”
付枳回过神,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