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泊言笑了笑:“你不是苏城人?”
“我是京州人。”付枳点点头,她没什么口音,普通话很标准,所以很多人听不出来她的口音是哪里的。
听到付枳是京州人,郑泊言有些诧异:“京州可是超一线城市,比苏城发达很多,为什么会选择来苏城?”
付枳干笑,随便回答:“因为喜欢苏城。”
这个问题已经是无数个人问她了,就好比面试的时候,面试官问你为什么选择来这个城市,而不是留在自己老家一样。
问麻了。
她也懒得回答了。
郑泊言意识到自己职业病上身,急忙扯开话题:“后天有个艺术界酒会,到时候会来很多收藏家和艺术家,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付枳拿起纸巾擦了擦嘴问:“是什么样的酒会?”
郑泊言:“是东凌艺术馆举办的,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一起去,刚好我缺一个女伴。”
付枳顿了顿:“我考虑一下吧。”
所以邀请她当女伴才是这顿饭的最终目的,付枳和郑泊言不过是客商之缘,她觉得当女伴不太合适。
郑泊言浅笑:“那你考虑好了可以随时联系我。”
吃完饭后,郑泊言送付枳回了家。
玛莎拉蒂停在rose古阁门口,付枳下了车,礼貌性的和郑泊言说了再见。
江崇见付枳回来了,随手抱起牛奶,假装遛狗去和付枳打招呼:“你回来了。”
付枳点点头。
江崇:“牛奶吃多了,带它散散步,你要一起吗?”
付枳一愣,随后说:“好。”
俩人走在街上,很安静,谁也没说话,小牛奶在前面走走闻闻,好像在找属于自己的地方撒尿,留下记好。
路灯下,两个身影在不断移动。
江崇突然开口:“那个人,是你朋友吗?”
付枳顿了顿:“不算朋友,是我的一个顾客。”
江崇“哦”了一声,停顿几秒,继续问:“你后天有时间吗?”
付枳点点头:“有,怎么了?”
江崇:“我…要去参加一个酒会,还没有女伴,所以你…”
他想邀请付枳,又害怕付枳拒绝。
酒会?
付枳问:“是东凌艺术馆举办的那个酒会吗?”
江崇:“你怎么知道?”
付枳:“刚刚吃饭的时候,郑泊言也邀请我了。”
江崇垂下眼眸,原来已经有人邀请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