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是夜,严霜洗完澡后在床上坐了会,然后抱着枕头跑到隔壁敲门,门很快就被打开,李贞木刚洗完澡,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浑身还冒着湿气。
严霜盯着他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我害怕,睡不着。”
李贞木哪受得住这些,他斟酌道:“那你进来?”
严霜喜笑颜开,“好。”
李贞木新家布局和严霜家是一样的,只是装修风格还是他一贯的简约风。
“你略坐一会,我去铺床。”
刚搬进来没多久,也是想着没那么快用得上,为严霜准备的房间还没铺床呢。
闻言,严霜叫住他,“哎,不用这么麻烦了,你睡床我睡沙发就行,就是你晚上别把房门关上。”
其实李贞木自己心里有一个进度表,所以第一次严霜邀请他去她家的时候他没同意,第二次下雨那天,严霜吃完馄饨要回家他也没有拒绝。
而这一次——
自从上次他和严霜几乎一个月没见面甚至差点崩了的状况发生后,他就改变主意了。
于是李贞木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就睡我的房间,我先在客厅处理些事,有事随时叫我。”
“好。”
严霜慢腾腾地挪进他的房间,先把灯关了,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躺倒他的床上。
暗处看得到明处,可明处看不清暗处。
严霜没关门,借着客厅的灯盯着办公中的李贞木看,伴随着被子里李贞木身上好闻的味道,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李贞木进房间看了一眼,确定她睡着了就只在客厅留了一盏小台灯,然后躺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半夜,严霜起床找水喝,她借着微弱的灯光打开冰箱准备拿一瓶冰水,后面突然伸出一只手重新把水按了回去,“喝冰的不好。”
乍这么一下,严霜吓了一跳,知道发生什么后,她的心又开始砰砰跳起来。因为姿势的问题,严霜整个都夹在他和冰箱之间,他说的话也仿佛是在耳边炸响的。
“那那喝什么?”
“我给你烧壶水,小心点,待会我去开灯,别被刺到眼睛了。”
严霜怔怔点头,感觉脸有些热,直到李贞木把灯打开她才关了冰箱门。
等水烧开的时候,严霜就坐在饭桌旁边,李贞木也从厨房里出来,莫名气氛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