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霜迷迷糊糊得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了,她微睁眼,占据全部视线的是李贞木一张放大的寡淡脸,那上面浮现了罕见的欲念。
极淡与秾艳交锋出奇异的反差,让人仿佛看见海底的极乐所在般义无反顾地一头扎进。
她被拉着与他共沉沦在这秋日之吻中。
从前严霜一个人住的时候,虽然她厨艺不错,但也只有偶然兴趣大发的时候才会亲自下厨,大部分时候她都在学校或者外面解决。
而现在李贞木就住在她对面,渐渐就管起了她的三餐。
现在这会到底和暑假时候不同,严霜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照顾。
周末早晨,李贞木早上八点敲响严霜的家门,叫她起床吃早餐。
严霜很快来开门,右腿的睡裤被撸到了膝盖上。李贞木注意到那上面有一块乌青。
“吃早饭了。”
“好,我马上去换衣服。”
李贞木叫住她:“上次的药酒还在吗?”
严霜大概反应过来了,她刚要换衣服的时候看到这块淤青,还没来得及把裤子放下去呢。
“在啊,待会我换衣服的时候自己抹一抹就好了。”
李贞木略一蹙眉,表情严肃得不行,他拉住严霜的手,不容置喙地让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药酒在哪,我帮你。”
严霜见他把这点小淤青搞得多大事一样,不禁莞尔,“在那边的柜子里。”
顺着她手指着的方向,李贞木找到药酒,然后倒了些在掌心,揉在她的膝盖上。男人的手掌宽而厚,温度比她的膝盖还高,是一种完全可靠而温暖的触感。偏偏他的表情专心致志地像是在对待什么重要的任务。严霜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好了。”男人抬起头看她,莫名有种热气交缠在两人之间。
严霜伏倒在他的肩头,情不自禁又有意为之地吻了吻他的耳垂。
李贞木浑身一僵,忍不住感叹怀里的女人一大清早的撩拨实在胆大得无法无天。
他忍了又忍,到底搂上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手意外地摸到她的背部一片平坦,“没穿内衣?”
严霜的唇擦过他的脖子,“睡衣有胸垫。”
李贞木吐出一口浊气,把她放到房间的床上,然后倾身压了下去,意外地,他竟捕捉到严霜眼中闪过的一丝期待。
他无奈,又实在拿这个故意撩拨他的小妖精没办法,不过,总得让她吃点苦头,省得还这样不知天高地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