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贞木好奇:“那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原因。”
严霜盯着他的裤子,坏心眼地把手放到他的下腹,“人难道没有自己的欲望吗?”
美色在前,她动动念头不过分吧。
“有,”李贞木抓住她的手,“但人最难能可贵的是克制自己的欲望。”
严霜哼了一句。
李贞木蹭蹭她的脸,“怎么,不高兴了?”
“我有什么好高兴的,我就是觉得你们这种人通常都是这样,有一堆的理由说服自己这样做,也有一堆的理由说服自己不这样做。”
“确实是这样,”李贞木觉得严霜说得实在深中肯綮,不由赞道:“被你一语道破了。”
她心里也知道确实还没到时候,于是胆子又大起来,说的话也是极尽撩拨,“可我对你另一个本质更感兴趣。”
说着还反拉住李贞木的手,然后把它引放至自己的胸口,“你难道就不想……?”
手下起伏的触感立刻清晰得足以吸引所有的注意,李贞木几乎是立马下腹一紧,他叹气,单手抓住严霜的双手举向头顶,低头继续堵住这张惹火的嘴。
第二天,严霜在自己房间醒来的时候还有点迷糊,她细想了昨晚的事,确定什么都没发生,心里除了隐约的遗憾之外,也多了另一样东西。
她看向床头的木簪,拿到手里端详起来。
如果真心是水,此刻,属于李贞木的杯子一定被她倒进了更多。
李贞木今天没来叫她起床,但早饭却已经准备好了。
说起来,严霜已经很久没去自己经常去的那几家早餐店了,不过东西还是照吃不误,李贞木有时候会特意去那几家带早餐回来。
这个时候,李贞木家里的挂灯都已经拆除,她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想象李贞木是怎么早起准备早餐,然后拆除装饰,又是怎么开车到学校继续投入工作的。
越想越不是滋味,严霜去了趟商场,一连买了很多情侣款,手套围巾毛衣等应有尽有。还欢欢喜喜地拍了很多照片给李贞木。
李贞木在这些事上是从不扫她兴的,几乎每一个他都表达了自己的喜欢。
严霜更是兴致冲冲地买了毛线,准备亲手织一条围巾给他。眼看着就要入冬了,应该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
为此,严霜看了好几天的教程,试了好多次才勉强打出一个小小的形状。
严霜感慨自己手笨的同时,也隐约升起几丝成就感。
反正打毛线的时候她就开着李贞木的录音欣赏,舒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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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丑围巾
十一月份天气已有些凉。
严霜穿上了大衣和毛衣,但再怎样的着装也挡不住她热情中自带的摇曳风情。谭从安远远看到她的背影,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