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嗯。”
李贞木一个人进了房间,严霜也没胃口吃饭,坐在客厅发愁。
思来想去,严霜打了个电话给徐开志。
徐开志现在的状态已经好很多了,他开门见山,“你是为了李贞木和他妈的事来的吧?”
“嗯,对。”
凭着多年来对李家的了解,徐开志闲暇时也想过李贞木可采取的解决方案。他太了解李贞木了,自小受李家传承下来的那一套君子士族教育,极为重视孝道,内心又始终存在对父母之爱的贪恋,就算到了黄河,他也要想办法渡过去,根本不会死心的。
“李家的症结,这一切的源头就说近的,在李老爷子身上。你试试从他那里入手吧。”
凭他的看人眼光,严霜反而是那个敢想敢闯的人,那股与生俱来的热情真正的内涵就在这里。
“但是,他家的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憋了憋,他还是说了自己得看法:“其实照我说,不如劝他放弃算了,太过执着地强求得到,也是一种病。他攻读心理学多年,就没想过自己的问题吗?”
挂了电话,严霜和李韶容约好第二天一起见个面。
见面当天,打过招呼,严霜直截了当,“李姐姐,我想问些王阿姨和李贞木的事。”
李韶容猜到她的来因,并不意外,“让你看笑话了。”
她也不瞒着,眼睛看向远处放空,“我十一二岁的时候,我妈生了贞木,那会她三十多岁,得了一个孩子,说不爱是假的。如珠似宝地宠了几年,爷爷就说要见一见孙子。后来我们全家去了李宅,还记得爷爷瞧了我两眼,眼睛就黏在贞木身上离不开了,然后说要留下贞木自己教养。”
“我妈当然不愿意,爷爷就威胁不能上族谱,我爸这人,虽说也有叛逆,但到底老爷子带大的,对这种事还是看重。那时候我妈就问贞木,要留在爷爷家还是跟妈妈回家,大概贞木也是瞧着那园子新鲜好玩,就说要跟爷爷,结果可想而知。”
“我妈从此跟我爸有了隔阂,时不时闹上几回,我爸没有办法,从外面领养了个男孩回来,我妈本来不吃这套,耐不住那男孩跟贞木长得像,看着可怜又可爱,慢慢就当自己的孩子来养了,结果没养几年生病过世了。”
“这么一来二去得折腾,是个人都受不了。其实我妈就喜欢像阿悯、妍妍这一类孩子,她本来可以把贞木养成这样的。”
了解了这些陈年往事后,严霜和李韶容告辞,回去路上,内心有些沉重。
但同时,她也看到了希望。
严霜又瞒着李贞木回了趟b市。
李宅内,老爷子紧锁着眉头,“小严,你就是为着这事来找我?”
从去年年底那会,严霜就改口叫爷爷了,“爷爷,这是李贞木的心结,您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老爷子挥了挥手,他到这个岁数,已经大半个辈子没人敢教他做事了,但碍于李贞木的面子,他也不会对严霜怎么样,“你回去吧,我当你没来过,这事不用再提。”
“爷爷”
管家走到严霜身边,“请吧,严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