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年文科是薄弱项,冉云阳倒相对均衡,但是他自己也更加喜欢理科,于是便一起选的理科。他们还留在在原来的班级,其他选文科的同学离开去了新班级,也有新同学补充进来。
开学后,课业明显繁重起来,直接体现在课间的氛围更加安静了,从前学生们都喜欢楼上楼下间班级串门,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而现在,刚上完这门课,下一节可能紧跟着就是另一科的考试,大家都有些疲于奔命,于是玩闹的心思也收敛了不少。
分科后,很多同学便对文科科目不太重视,每逢历史政治课,写其他作业的,悄悄传纸条的便很多,老师也睁一只眼闭一眼,反正最后会考能过关就行。
唐雪年本来对文科就没什么兴趣,于是每逢这时她便开始在纸上涂涂画画,后来被冉云阳发现了,便教育她要认真她听讲。
“可是我不想听。”唐雪年倒不是要逃避上课,她只是表达内心的想法,不想做就不要做,她不懂为什么要勉强自己。
冉云阳看着她,想了一会,他的表情像是在思索怎么回答,又像是在想办法解决这个难题,终于,他松开了眉头,说道:“那如果历史可以当成相声来听呢?”
唐雪年的眼神里露出了好奇。
冉云阳从口袋里掏出p3,他跟唐雪年的同桌换了位置,把耳机线两人的袖子里穿过,这样托着脑袋,便可以掩盖耳廓里的耳机,就这样开启了背景音乐。
历史老师就在被动状态下成了说书人,音乐仿佛化成了实体音波穿梭在耳膜间,从她这边漂游到了冉云阳那边。这是个太奇妙的体验,又再叠加这种私下捣蛋似的快乐,让唐雪年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些开心。而这后来她历史成绩还此提高了十来分,实在可以算作冉云阳特殊教学方法的伟大胜利。
果然,冉云阳血液里还是长存遵纪守法的dna,虽然嘴上说着不想上班,也就跟唐雪年聊了五块钱的,就专心开起会了。
反而是唐雪年时不时就记挂着他那边在干嘛,终于到了晚上六点多,她想着开会应该是结束了,忍不住给他拨去了一个视频会话。
微信铃声叮叮当当开始响起,她突然想起这是他们第一次视频,一时有些紧张,对着镜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觉得脸好像有些大,忍不住把手机拿远了一些,又把把头发往耳后压了压。
那边冉云阳接了起来了,看背景是已经回到了房间,但环境音却很热闹,仿佛有几个人在讨论什么。
“打扰你么?”唐雪年一面担心他还没有忙完,一面又因为看见他,心里便觉得开心,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冉云阳在那头也笑了:“谢谢你来打扰我。”他转头跟旁边人小声说了句“你们去吧”,似乎是同住的人问他要不要出去逛逛。
关门声音响起,房间里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