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药,服药多久,都是需要医嘱的,岂能如此随便?”
我不改玩笑的口吻,依旧含笑问他:“那章医生有何医嘱?”
“情花剧毒,只有服食断肠草,方可解毒。若不挥慧剑断情丝,恐怕你的病难以治愈。”
我嘿嘿笑道,“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病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
“病到几期,需要如何治疗,都是需要医生诊断的,岂是由你自己判断的?”
“章佳明,你现在还没拿到行医执照呢!就算有了执照,你也未必专攻精神科吧!术业有专攻,你还是好好谈你的恋爱吧!等你有了丰富的恋爱经验,你再来给我治病吧!”说完,我转身离开,不想再和他纠缠这个无聊的话题了。
他从身后拉着我的胳膊,“我饿了,陪我吃夜宵吧。”
我转过身,无奈地看着他,“你找女朋友作陪不好吗?”
他义正词严道:“你从前谈恋爱的时候,我也从未因此不理会你。”
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问他道:“那你想吃点什么?”
“你们学校南门外挺多夜排挡的,先去看看再说。”
“哦。”
陪挑剔的章佳明走了大半条街,他终于选定了一家他还算看得过去的店家坐下。
我忙感激涕零地陪在一旁,拿起菜单递给他,“随便选,今天我请客。”
“我没想过要买单。”章佳明说这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让我不由气结。好在我现在越来越不爱和他计较了,我宽容地保持沉默。
章佳明迅速点完菜后,还特意吩咐老板:“她的那碗米线,不要放蒜,也不要放葱。”
老板瞟了我一眼后,才转身离去。
我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之前住他家都是章佳明做饭的,我的口味他自然了如指掌。
章佳明先拿起筷筒里的两双筷子,接着又拿出口袋里随身携带的纸巾,反反复复的擦拭。擦完了之后,他又拿出一张纸巾平铺放在桌子上,然后才将两双筷子对齐,放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