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昊群放了心,他可不想等回来后面对上百个纸人。
……
在背后操纵纸人的施术者也在晋海市。因着很多咒术都对距离有要求,距离越远,对施术者的要求也越高。一般玄门人斗法都不会选太远的地方,明珊在袁昊群家小区附近的宾馆找到施术人的踪迹。
只不过他们去晚了一步,那人已经离开了,只从前台那里套到一个名字。
“吴明市……”袁昊群念叨着这个名字,皱着眉从自己的记忆里寻找符合名字的人。
明珊:“别想了,假的,你再念一遍这个名字,觉得像什么?”
“吴明……市……无名氏?!”袁昊群不敢置信:“可这不是身份证上写的吗?”
现在查的严,宾馆入住都需要实名登记,袁昊群根本没想到名字还能造假。
明珊:“玄门的人想要骗骗普通人,手段多得是。”
袁昊群急了:“那怎么办?现在连名字都是假的,我们去哪找人?”
明珊:“如果没有意外,这人应该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我估计这是那种接单的人,正主另有其人,这些接单子办事的第一次被破了术法,就不会再继续了。要是你还不放心,我画几张符你随身戴着,余下的放在经常出入的场所。”
“也只能这么办了。”虽然还是有点不甘心,但也没办法。
袁昊群心情正糟糕,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他忍不住放缓了脚步,问明珊:“你听没听到什么声音?”
明珊手伸进兜里,摸出还被绑着的纸人。
纸人只有一对黑眼睛和一张大红唇,精简的脸上露出人性化的悲伤,大红唇撇着,不断颤抖。
袁昊群看到是它,心情更差了:“我还没哭,你哭什么?”
纸人终于忍不住悲嚎出声:“你懂什么,他把我丢下了,我失业了!失业你懂不懂啊!”
“……”
这么个小东西,事业心还挺强!
袁昊群看它脸都哭扭曲了,心情好了不少,哼了一声:“这种杀人的职业,全失业了才好。”
明珊望着暴风雨哭泣的纸人:“老师,它没想杀你,否则你早凉了。”
袁昊群:“……”
纸人:“对。我的任务是吓唬你,最好让你几个月下不了床。”
“几个月下不……等等……”袁昊群忽然沉了脸色:“学校里确实有一个几个月下不了床的人,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他抬眼看向明珊。
明珊想了想,道:“徐伟?”
袁昊群挑眉:“这你都算到了?”
徐伟的事情是在这两天发生的,许多老师还不知道这件事,所以绝对不会传到学生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