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娃娃没有心脏,掏心脏不管用,荆戊的手插入草娃娃头部掏出来的也不是完整的头颅,只有一张面具。

一个画成巫毒娃娃的面具,面具上没有留下五官的孔隙,而是有了自己的五官,栩栩如生,面带惊恐。

荆戊冷冷地看着面具,手上微微一用力,黑红色的手套仿佛活了过来,黏在了面具上,大口大口的吞噬起来,传出了吞咽的声音。

“可怜的宝贝,你都饿坏了。”荆戊抚摸着面具,低声呢喃着,“慢点吃,别噎着,这里的食物多得很。”

仿佛听懂了荆戊的声音,手套的吞咽动作变得矜持起来,小口小口的吮吸着,直到这张栩栩如生的面具变成了破旧泛黄的纸面具。

面具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变回了本来的破旧模样。

五官处的一双眼睛掉落在地,是一对黑色的纽扣。

随着眼睛掉落,纸面具风化成碎片,破碎的掉落下去,草娃娃身上的水快速干枯,发黄,衰败然后枯萎,变成了一个充满时光痕迹的干瘪稻草娃娃。

这个时候再看草娃娃,只会觉得它就是稻田里被抛弃的稻草人,谁也不会认为它对人类有什么威胁。

看到这一幕,胡萝卜明显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这双手套,到底是什么东西!

它如果来吞噬自己,自己扛得住吗?!

荆戊冷着脸,上前把稻草人彻底拆开。

里面没有人类的痕迹,除了外部的人类衣裳,里面纯粹的全是稻草,和用来作为支架的破旧竹竿。

“这可能是个被污染的诡异物,有了自己的活性。”越金儃见多识广,处理过类似的案子,出言解释道。

荆戊出了一口气,心情才好上许多。

转身再看越金儃,看到他身上依然满是蘑菇,态度瞬间柔和。

走过去弯腰就要把靠墙坐着的越金儃打横抱起:“你失血过多,我抱你。”

越金儃:“等等!”

他想要拒绝,然而荆戊已经一手穿过他腋下,一手穿过他的腿弯,真的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一个大男人,把自己公主抱!

越金儃震撼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尤其是发现荆戊抱着自己有些艰难,差点把自己摔倒后,更觉得别扭。

荆戊是有些意外,他看越金儃都苍白成这样子了,还以为会变轻,但这一抱,似乎没有受什么影响?

失血过多不是会体温下降吗,越金儃肌肤苍白归苍白,体温还是很温暖,一点也没变化啊?

越金儃震撼,荆戊疑惑,胡萝卜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