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荆戊在办公桌下找到了蜷缩在里面的医生玩偶,那个位置,看起来就好像是医生玩偶不小心从椅子上跌落下去,正好跌落到了视线死角才躲了这么久。
荆戊嘴角微微翘起:行,你要继续装,那我陪你演。
荆戊轻轻松松抓住了医生玩偶的胳膊,把它从里面拖了出来。
然后,就把医生玩偶按在椅子上,打针——
“小时候学校一说要打预防针我可害怕了,医生一来我就跑,结果被老师和医生一起抓回来,按在桌子上打,太羞耻了……”
荆戊一边说起往事分散医生玩偶的注意力,一边毫不留情掀开医生玩偶的白大褂,再去扒医生玩偶的裤子——
不但要打针,还是要脱裤子打屁股针。
医生玩偶脸朝下,扁平刺绣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荆戊看不到它的眼神变幻,但是能明显感觉到,手下的棉花身体动了一下。
有反应,嘿!
荆戊决定再加一把火。
荆戊用力往下一拉,露出了白色的棉布人体。
“哎呀找不到静脉……”
荆戊“啪!”拍了一下棉布屁股。
医生玩偶:胡扯,打屁股针又不是打手背,哪里需要拍打!
医生玩偶终于憋不住了,开始疯狂挣扎起来。
“你神经病啊!”
“不是医生你装什么医生!”
“松开老子!松开!”
医生玩偶气得嗓音都变尖了,但是的确不是荆戊宿舍的那一只。这只玩偶声音更为尖锐。
很好,破功就好。
荆戊几巴掌下去,眼看着医生玩偶快挣脱时,手里的针筒毫不留情扎进去,一按一压,药水立刻注射进去,把棉花身体都湿透了。
医生玩偶:“你个死变态,老子记住你了!”
医生玩偶趁荆戊收手,猛地从椅子上溜下去,提起裤子就往问诊室外跑。
但是因为药水湿透了棉花身体,它提起裤子也给打湿了,外面的白大褂也湿了。
荆戊啧啧两声:“现在的小朋友,打针竟然还会吓得尿裤子,胆子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