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忙不迭解释:“诶呀,温二公子我忘记提醒你了,我自从生下来就有一个扎手的病。但凡异性碰到我都会如针扎一般,一直要疼上一个时辰才会消失呢。”众人听完皆偷偷笑着。
温晁顾着面子强忍着疼:“今日暂且放过你们。但是告诉你们,再有人胆敢违抗温氏,休怪我无情。你们每个人手里将会发放一本《温门菁华录》。它记载了我们温氏先辈历经的光荣事迹和至理名言,你们每个人都要好好背诵,并且牢记于心。以后每日清晨、晌午、日暮十分我都会找人来背诵,如果背不出来的。家规处置”说完便由下人给扶走了。
聂怀桑一听:“啊”
“好了怀桑,待会儿便要分开了,你凡事儿小心一些。”叶瑾垫脚故作老成般摸摸怀桑的头。
江澄侧头问魏无羡:“你背不背?”
魏无羡想了一下大声说:“背,我当然要背,我还要认认真真地看看。(小声靠近江澄)这岐山温氏到底有多恶心。”
随后众人被分别带往房间。
魏无羡与江澄这边
魏无羡百无聊赖地翻着那所谓的《温门菁华录》似是惊讶一般:“没想到这温氏祖上还说过这么一段话啊。”
江澄正在一边收拾包袱,漫不经心地回了句:“说什么?”
魏无羡把书捋了捋:“你听着,我给你念念啊。仗家世欺人,为非作歹之徒通通该杀,不光要杀,还要斩其头颅,惊醒后世。”
江澄听了摇摇头。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岐山的人头岂不是比猪头还多。”魏无羡毫无形象地坐在一边瞎翻着,江澄翻着翻着摸到了当初在彩衣镇买的那把红木梳子。不禁想到了叶瑾,打定决心此次听训结束就把梳子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