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直接把这条消息发给了提姆,正跟在格雷森警官乐不思蜀的韦恩少总对着手机露出了诡异的微笑,迪克一边给他递冰淇淋一边想:完蛋了,我不会真的要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迪克。”他闷声笑了几声,语气轻快得像只鸟儿在唱歌,“我就知道阿福和卢修斯会喜欢我给他们推荐的古建筑的。”

格雷森的同事问他这位和他是什么关系。

迪克说:“他是我弟弟。”

同事露出了不信任的眼神。

“……真的是我弟弟。”迪克无奈。

“你叫格雷森,他叫德雷克,他送你上下班……”同事慢吞吞地继续,“我们只是兄弟。”

“……我是直的。”

“真的吗?我不信。”

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布鲁斯的痛苦之上的红头罩出门溜达了一圈,把黑面具气得半死之后又愉快地回到了他的地盘。

手下对着他又欲言又止。

杰森感受到了熟悉的不详的预感。

“不要说话。”红头罩慢慢地往后退,内心充满着侥幸,“里面是企鹅人是吧?”他满怀希望。

手下沉默地走上前去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