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不太懂。戴安娜大受震撼。
这好像也不是看不得鱼眼冒充珍珠而愤怒。
“小红,帮我拍张照片。”杰森兴致上来,招呼提姆,“记得把光线调暗点,我要把照片发给那只迪基鸟。”
冰冷的枪口抵在昏迷过去的人下巴上,镜头下那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看上去更加可怜,像即将枯萎凋零的玫瑰。而对此兴致高昂眼睛发亮的杰森露出了一个颇有森然意味的微笑。
“你太坏了。”提姆谴责他,“你看上去真像一个坏蛋。”
“别这么说。”杰森反驳,“你明明拍得很开心。”
戴安娜道:“你不生气吗?”她比划,“你没有因为他是个假冒伪劣产品而生气吗?”
“我高兴还来不急。”杰森转了转枪,尾音拉得老长,“又怎么会生气呢?”
“……你毫不犹豫的样子让我怀疑你是不是想过很多次。”提姆坐在地上,把“布鲁斯”放在墙边靠着,抬头看向杰森。
杰森半蹲下来从提姆的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利刃反射出的白光晃得人眼花,他把匕首塞进提姆的左手,拉过他的手腕,半强迫地带着他把匕首靠在“布鲁斯”的脖颈上,语气像引诱亚当和夏娃偷吃苹果的那条毒蛇,道:“你不想试试吗?”
“不……”提姆犹豫了一下,又忍不住握住匕首,似乎对此颇为心动。
杰森迅速拍了照片发给了迪克。
“我希望他能感到惊喜。”他坏心眼地期待,“他一定会的。”
刚刚把嫌疑人拷上手铐的格雷森警官还在记挂着他的家庭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