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罗宾在家族群里分享了一个链接。

“这样不好。”长兄说,“你要尊重他人隐私。”

“你以为这是什么?”红罗宾反客为主,“这不是窃听器,也不是gps定位。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心理咨询科普。”

红头罩加入了这场弟弟对兄长的谴责中。

“这个才是那个监听的。”红罗宾满意地放出了第二个,若无其事地继续说,“虽然我觉得布鲁斯肯定会把它们丢掉。”

“他们去看电影了。”红头罩说,“所以你什么时候能从我的床上离开?”

迪克:?你们在干嘛?

“我们在打牌。”红罗宾慢悠悠地说,“你要来吗?”

红头罩想把他床上的韦恩少总扔出去。提起来往窗户外面直接丢下去那种。但是显然迪克认为这是他们的感情交流,十分地感动,并跃跃欲试地打算参与其中。

“我赢了。”提姆往群里发截图。

“你今天不上班吗?”杰森问,“这可不像你。”

“我罢工了。”提姆轻描淡写,“我告诉他们我身体不适,改为线上办公。”

“你在办公吗?”杰森抽出两张牌,看着闲适地盘腿坐在他对面的兄弟,“什么时候打牌也可以称之为线上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