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组委会太不人道,偌大的龙潭山找线索,万一他们无聊把线索藏在男厕,我怎么找?”
“博恒哥,不如这样,为了节省我的时间,你直接带我去比赛场地,如何?”
秦放、钟凯面面相觑,暗忖朵爷骚操作,竟然想要贿赂……评委?
邝博恒呵呵一笑,别有深意地看向荆念,“就冲你这声博恒哥,好,我带你去比赛最终场地。”
能够收拾附小那块地的风水大师,自然不会把热身赛放在眼里,她的话一半是试探,一半是有意交好。
邝博恒眨眼,恐怕这次的风水师大比,那些老一辈的大牛们要遭遇滑铁卢。
秦放呲牙,颇为担心三叔头上要戴绿帽。
钟凯郁闷,为什么可以称呼邝博恒为哥,就不能尊称他呢?!厚此薄彼,哼!
于是乎,在荆念的大胆求证下,一个小时后,邝博恒带他们去了龙潭山背阴面一处平摊的山坡。
山坡上立着一块三角形的黄色旗帜,旗帜上没有任何字,周围环境没什么特殊之处,要不是已经有一些人等候在这里,还真的看不出来此地是比赛最终场地。
荆念一行人的出现引起周围风水术士的警惕,碍于邝博恒在场,这些人按捺蠢蠢欲动的心思,没主动搭话。
在太阳下山那刻,近万人的风水师,只有不到两千人摸到了这里,大部分人手里握着线索福袋,少部分人手里托着罗盘等物件。
唯独荆念手上什么也没,没事人一样立在邝博恒身侧。
十分钟后,大赛评委之一的堪舆大师现身,逐一清点合格者,当点到荆念时,发现她手上没有任何线索,诧异不已。
“敢问,小友如何寻到此地?”
在场众人分别向荆念投来视线,惊讶她的年龄与身份。
邝博恒并未开口帮衬,秦放和钟凯为了避嫌,特意站在人群之后,此刻也帮不上大忙。
荆念一派坦然,笑嘻嘻地反将一军,“比赛并没要求一定要手握线索才算合格,不管如何,我找到最终场地了是不是?”
堪舆大师被怼得无话反驳,欣慰一笑,“江山代有才人出,小友高才。”
之后,对方通知明天八点准时到达此地,言外之意,各凭本事入山。
荆念晚上还得赶回去过生日,来不及与邝博恒多聊,带着秦放、钟凯直奔山脚下。
紧赶慢赶,终于在七点前赶到京山别院。
秦铮早已等候在别院入口,一见到她,眼里闪过惊艳,“怎么和秦放在一块?还打扮成这样?”
“不止放哥,还有钟凯。”荆念早和秦放套好词,半真半假的回,“下午陪他们去龙潭山看块地。”
事关她的工作,她伪装一番,情有可原。
秦铮没多问,牵起她的手,“奶奶说你喜欢吃韭菜鸡蛋馅,老太太特地放了虾仁进去。”
荆念爱吃饺子馄饨面条之类的面食,她忍不住流口水,“还有什么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