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霖哑着嗓子说:“不是的,是我一直在吩咐你做事情!还有,你来到我家里不也一直很遵守秩序吗?对我又好又没有出格的行为!母亲,她是无辜的,责任在我,就像以前一样,我还想往外跑,想破坏实验室,我不一直是这样的人吗?!”
清脆的巴掌声响在空气里,乔霖别着头跪在地上。女人皱着眉头,手指微微颤抖着,她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乔霖,眼眶浅浅地红了,她说:
“你从来不是那样的人,你是秩序,你是白阳的骄傲,你是我的孩子。”
随后她转过身,一擦眼角,对圣英简短地说:“右臂。”
刀光闪过,伴随一声刺耳的尖叫,奈保子的右臂滚落,撞到了笼子上,被电击得滋滋作响,鲜血直涌,半张脸溅上血的圣英给她注射了止血的药剂。奈保子趴下去,痛苦得浑身痉挛。
“不……不……不应该这样的!不应该这样的!”乔霖挣扎着想从下属的手中逃出,但他们力气太大了,压制一个瘦弱的十四岁男孩绰绰有余。
女人抱住浑身冷汗、不住颤抖的他,在他耳边温声说:“乔霖,你需要明白在这个世界里,秩序的价值足以超越生命,如果没有秩序,民众就会陷入混乱,到了那时任何的生命都会沦为草芥,活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永远不能获得自由幸福。”
“不要再去边缘城了,虽然在近几年的治理下,除了肮脏的铝脑人,他们大部分也逐渐变得有秩序起来,但那里毕竟是混乱的起源地,你不适合去到那种地方。你肩上有着不可推脱的责任,有时必须割舍些什么,才可以收获更多。”
乔霖说:“我不想要……更多。”
女人捧着他的脸,笑道:“可我和你父亲想要,我们只有你一个孩子。”
乔霖沉默。他看见奈保子的血流出笼子,在光滑的地上像蛇一样爬行。
“我明白了,母亲,我只剩最后一个愿望了,满足我后我什么都听您的。”乔霖说。
女人非常满意:“说来听听?”
乔霖说:“帮我满足奈保子的一个愿望。”
女人笑着摇头:“你在开什么玩……”
乔霖冷淡地说:“我会好好继承父亲的权位的。”
女人眯了眯眼睛,随后叫下属放了乔霖。乔霖飞奔到笼子旁,看着奈保子,颤抖地说:“你快说你想好好活着!没事的,白阳城内有专业的医生,我也可以叫柯西队长帮忙,两条新手臂很快就可以移植了。快说你想活下去!奈保子,我母亲会答应的,会没事的!奈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