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霖不理不睬,他只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忽然,左侧幕布“唰”地拉开了,另一队密密麻麻的人群出现在眼前,领头的是舌头上打着许多银钉的疯人一舌。
他们像军队一般,“嗒嗒嗒”地踏步过来。
这一队,人数更多,气势更强,甚至队伍中间还有人举着“坚决反对乔氏统治”、“蟒穆才是我们的君主”、“银眼上台,神权安排”等横幅、灯牌。
凶神恶煞的一舌与“满意派”的领头人对视几秒,那领头人便不由自主地后退,但好在身后的人墙够厚实,没让他摔个屁股蹲。
一舌大笑几声,龇牙咧嘴道:“愚昧!愚昧!你们太愚昧了!竟然把地狱当作天堂!要我说,乔氏家族的统治,就是他妈的一坨屎!一坨发烂发臭了六年的屎!”
“喂!你嘴巴放干净点!”“满意派”中一个女人指了指一舌的鼻子。
“乔氏家族上台后,你们眼中所有的美好都是邪恶的遮羞布!没有道德底线的工厂制度,玩弄生命的生育制度,社会上逐渐拉大的贫富差距和禁锢艺术、思想的腐朽统治!乔氏家族,什么呀,狗屎!乔霖,还少爷?什么呀,狗屎!你们啊,实在是太无知了!”
一舌身后的群众附和道:
“跟着他,没有前途!”
“这种表面彬彬有礼的人,手上不知已经沾过多少条人命了!!”
“满意派”有人举起拳头反对:“空口无凭,哪有证据!”
对面的人群中跳出个矮小的男人,叫道:“你们……就没有闻到什么腥臭的味道吗?哎呀,你们知道他怎么进来的吗?他一路杀进来的!老人、妇女和儿童,通通没逃过!”
“我呸!冷血无情的恶人!!”
“真他妈令人恶心。”
“你们的生命,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砝码而已!”
民众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大,所剩无几的“不满意派”眼见一舌带来了自己的“援兵”,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股脑地加入了他们。
这时,一舌队伍的声音渐渐压过了“满意派”的声音。
“满意派”边缘有几人看看这看看那,他们窃窃私语道:
“你看……那边的人好像说的有道理一点,我想了想,好像是这样的。”
“你疯啦,乔氏家族的恩赐你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