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程木深便大踏步离开了房内。
孟栖的神色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啪!
他直接砸了那碗药!
“大人”
采音吓到浑身颤抖,哐地一声跪了下去,“您和司命星君这是怎么了您没有道歉吗”
“阿深根本就不需要本王的道歉!”
孟栖,生平第一次发觉。
自己似乎也并没有那么了解程木深。
“他完全没有在意没有在意”
采音怔怔地抬起头,“大人,您的意思是”
“本王今夜去一趟天界。”
“啊?好大人,需要属下同您一起吗?”
“不必,”孟栖似乎有些疲惫,声音都变得低沉无力,“很快便回来,这段时日,你和九凤需要保护好阿深,必要之时你看着办便是,切记,不可让阿深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属下明白,”采音顿了顿,犹犹豫豫地说吗,“大人,那凡间这边?”
孟栖也是一顿。
天上一天,凡间一年。
即便自己只在天界留五分钟,凡间也过去了好些天。
若单用神魂去天界,凡间这个肉体便会陷入沉睡。
沉睡太久也是不可的。
更别说连肉身一起走了。
那凡间一定会出大乱子。
孟栖死死蹙着双眉,从紧闭的牙关里挤出一句话,“如此,本王离不得凡间”
采音不敢说话,只敢轻轻点头。
“九凤,”孟栖倏地望向那只正装作自己不在的鸟,“你带着本王的口信,回一趟天界。”
一听这话,九凤可就精神了。
它欣喜地开口,“真的?我可以回去?”
孟栖一声冷笑,“当然,不过你若是不回来仗着天帝对你的宠爱而言而无信的话”
九凤瞬间蔫了几个度,“好吧我知道了”
孟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陷入掌心。
阿深为何你能如此云淡风轻。
将我的情意视作无物。
为何你与千年前的你,大相径庭呢
“大人虽然属下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属下看得出来,司命星君心绪不佳”
孟栖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电般射向采音,“阿深说本王对他只是感动,并非情意,你要本王怎么解释?”
采音沉默了许久,涩声道:“大人,这么短的时间,您要司命星君相信您也难啊”
孟栖说不出话。
“大人,或许您可以一段时间不见司命星君,给您两位一个缓冲的时日。”
采音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抖,“二来,您考虑了一段时日后,再次表露真心,司命星君或许会变了想法也不一定。”
孟栖无措地皱了皱眉,语调晦涩,“为为何”
“本王只是想找回心爱之人为何这般难为何”
采音轻声叹气,“大人,人都是会变的,司命星君不似千年前的司命星君也是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