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的脸色就更差了,不但阴沉,还隐隐弥漫着杀意。

霎时,空气似乎都凝结住了。

打破这份寂静的,是云牧。

他鼓着脸,偷偷瞥了一眼陆千,慢吞吞凑上前,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脸颊上,还拽过他的手晃了晃,“阿千”

陆千顿时脸色缓和了好几个度,搂过云牧的肩膀,下巴一扬,冷声道:“孟大少爷,这是本王的妻。”

孟栖挑了挑眉,毫不犹豫地回道:“阿深也是我的妻。”

此时还没回过味来的程木深“?”

相比于陆千和云牧,孟栖和程木深显得拘谨多了。

——至少程木深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他可没有办法像云牧那样,整个人靠在陆千身上,一边往自己嘴里塞绿豆糕,一边吃吃地笑。

程木深看着对面两人的动作,磕磕巴巴地说:“王爷和令妻感情真好。”

“那是自然。”

“那是自然!”

“那是自然~”

剩下三人竟然异口同声地说了同样一句话。

程木深又愣了好半晌,才迟疑着看了孟栖一眼。

这气氛怎么不太对劲

和自己想象中的画面完全不一样。

自己想象中,应该是极为严谨的会面,和现在这种莫名尴尬的氛围,完全是两个极端。

这陈王也不太一样。

按孟栖的话来说,陈王应该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怎地

程木深一脸迷茫地看着陆千。

他正满脸宠溺的给云牧倒茶,甚至还直接喂到了他的嘴边。

两人之间的粉红泡泡简直都要戳破这间屋顶。

程木深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

忽地,桌下,有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程木深一顿,转过头望着孟栖,小声道:“临简?”

孟栖凝视着他,“在陈王面前,你该称我为夫君。”

程木深“????”

陆千慢吞吞地拿着巾帕,替云牧拭着唇边的碎渣,云淡风轻地开了口,“孟合远究竟是怎么死的?遗体可有异常?”

“尚无,”孟栖缓缓开口道,“但我绝不会相信父亲是心疾复发。”

“难不成你要本王凭你的猜测去寻罪孙连庆?”

陆千淡淡道:“李堂蠢蠢欲动,朝中颇有动荡,本王无法保证能彻底查清这件事,何况孟栖你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