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牧慢慢松开了手,那个鬼差急忙行了个礼,逃离了枉死城。

“大人,您现下回王府,便能得知一切。”

云牧愣了一瞬,“当真?”

黑白无常齐声答道:“属下不敢欺骗大人。”

“那我那我回去。若寻不到王爷的魂魄,后果你们知道。”

“是”

云牧又飞快地冲回了卞城王府。

大门是关着的。

奇怪,自己刚刚出来的时候大门明明没有关闭。

带着一头雾水,云牧一脚踹开了门,惊得门口的鬼差一抖。

下一秒,云牧便被眼前的景象钉在了当场。

这这是自己的卞城王府?

怎地和凡间成婚之时的婚房如此相似?

云牧刚跨进去一步,殿门便在身后自动关闭。

“这这是”

忽地,身侧闪过一道劲风。

云牧下意识地握拳朝身侧打去,却被一个玉笏挡了下来。

下一刻,腰上缠上了一双大手。

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祈安竟然对为夫动手?”

云牧怔在原地,不敢相信地扭过头。

陆千笑盈盈地站在身后。

还是那副模样,和生前别无二致。

唯一的区别便是。

他身上穿着代表阎君的衣衫,胸前一个硕大的“泰”字。

“阿阿千”

倏地,云牧被陆千拦腰抱起,急忙揽住他的脖颈。

陆千的脸色不知为何又不复刚才那般温和的模样,隐隐带了嗔怒。

“你膝盖的伤还未好,不该离开王府。”

“啊?”云牧勉强回过神来,颤抖着伸手抚上他的脸。

是冰凉的。

但触感却和以前一模一样。

“阿千你现在是”

“是第七殿阎罗。”陆千耐着性子,将他再次放回了王椅上,“还是你夫君。”

云牧呆滞到眼睛都不会眨了。

“我也不知为何醒后便出现在了泰山王府,成了阎君。”

陆千将他放下后,便准备起身,结果云牧的手臂愣是不肯放。

他只能弓着腰和云牧讲话,“刚刚来寻你,得知你去了枉死城,便派了门口那个小鬼差去找你。喜欢现在的卞城王府吗?”

“喜欢”云牧直勾勾地盯着他,倏地鼻尖一红,眼泪夺眶而出,“喜欢!阿千!喜欢!呜呜呜”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云牧哭着搂紧他,哽咽着道。

“不哭不哭”陆千干脆又将人抱回怀里,爱怜地替他擦着眼泪,“这是开心的事,不哭了啊”

云牧哭的太过伤心,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陆千瞧着心里也难受,只能一遍又一遍低声地安慰着他。

到最后,云牧哭着哭着,又睡了过去。